第36章 安置程晰連忙鬆手道歉：“對不……啊！”
裴越突然側身，伸手一撈，將她整個人攔腰按進了浴桶。
程晰被嚇了一大跳，撲騰了兩下，嗆了口水，雖然在浴桶裡隻掙紮了一會就冒出頭來，但是她還是有些害怕的看了一眼裴越。
裴越冷淡地背過身去，起身出了浴桶：“把自己洗乾淨點。”
程晰：“……是。”
等裴越出去後，她立刻起身，把浴桶裡的水放幹，重新打了一桶乾淨的熱水，站在浴房裡仔仔細細地擦洗。
方才被裴越按進去，衣裳全濕了，貼在身上難受得很，她索性脫了，從頭到腳洗了一遍。
洗完出來，換了乾淨中衣，程晰走進正房，裴越已經坐在床邊了，他穿著中衣，頭髮半幹，搭在肩上，腿很長，搭到了腳踏外麵。
聽到腳步聲，他擡起頭來看她，眼裡忽然燃起一團火。
“杵著做什麼，過來。”
程晰擡頭，習慣性地想把那個諂媚的笑掛到臉上，誰知裴越先開口了：“不許笑。”
程晰一愣：“……為何？”
“難看。”
程晰深吸一口氣，收了笑，換了副英勇就義的表情，走到裴越麵前：“二爺，要休息了嗎？”
“嗯，安置吧。”
裴越說完，先躺到了床的裡側，程晰下意識往床尾走，卻被裴越一把拉住：“今晚不用你暖腳了。”
“哦。”
程晰坐到床邊，深呼吸一口氣，直起身子把床帳放下來。
外頭的燭光和油燈光映進來，把裴越的眉眼照得分外好看，他躺在那裡，一隻手枕在腦後，眼睛像是在看她，目光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裴越也確實是在看她，燭光映著程晰的臉，眉眼清秀，皮膚白凈，五官分明如畫。
這不知好歹的蠢奴婢，可真是長了一副好皮囊，這要是放出去，不知道多少豺狼虎豹都覬覦，還是放在他的院子裡為好。
他伸出手，將坐在床沿的程晰一擁入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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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女子的馨香充斥鼻尖，程晰聽到一陣心跳聲，一時分不清是裴越的還是她自己的，兩人離得極近，近到她能看清他下頜上的一道極淺的舊疤。
愣了一息，程晰又開始糾結，這是要開始了嗎？那她是先脫自己的衣服還是先脫裴越的衣服？要不要先吃個嘴子？
但是程晰更有一些難以想象的難堪，裴越與人換了庚帖，哪怕還沒有正式下聘，也算是有親事的。
其實這件事這些天都橫在她心裡，但是她又不敢深想，現在終於走到這一步，她的思緒又開始亂起來。
唉！煩！
這麼一來，原本的旖旎心思淡了幾分。
她擡眸望向裴越，隻見這人正專註地看著她，眼裡有一種過分的炙熱，程晰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詞——發情的雄性。
她的下巴被擡起來，裴越低頭湊近，然後她就感覺自己的嘴唇被叼住了。
裴越抱著她開始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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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是啃，程晰一時有點拿不準，這是裴越的癖好，還是他壓根就沒有經驗，不知道親嘴是親，不是啃嘴。
他咬她的下唇，力道不輕不重，但毫無章法，牙齒偶爾磕上來，磕得她有點疼。
過了一會兒，程晰開始犯噁心，她愣了愣，原來和不喜歡的人接吻，真的會想吐啊……
不過她用力把這種感覺控製住了，要是裴越跟她嘴對嘴的時候，她嘔出來了，等待她的應該不止是被裴越踹下床這麼簡單。
她的手搭在他肩上，猶豫著要不要教他，想了想，還是算了，教了，他未必肯聽，反倒顯得她經驗豐富，惹他生疑。
程晰閉上眼，裝鹹魚吧。
可裴越啃了一會兒，似乎自己也覺得不對，停了下來，他撐起身子，眉頭微蹙，像是不滿意。
程晰睜開眼，對上他的目光，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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