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佔有她“啪”的一聲,杯子脫手。
祁闕一把接住了歪倒下去的江溫雪,把她攬進了懷裡。
“……江溫雪?”
江溫雪毫無意識地躺在他臂彎內,半張臉點點鮮紅,蜿蜒的血跡順著下巴一路流進了脖子裡。
祁闕覺得這一幕看起來太像一場噩夢了,他有足足三秒是完全愣神的。
三秒後,卡殼的大腦開始重新運轉,血管裡凝結成冰的血液也緩緩恢複流動。
他反應過來,她是用了激活藥劑,副作用反噬了。
他把江溫雪打橫抱起,進了三樓某個房間。
這是一間縱深極其寬敞的房間,牆麵和地麵都用特殊納米合金材料製成,無菌設備全天候過濾空氣,室內恆溫恆濕。
房間左側隔絕出一塊手術區,右側是一整麵牆的醫療儲備櫃,收納了各類藥品針劑,急救耗材,醫用設備等,房間正中則擺放著一個臥式醫療艙。
祁闕抱著江溫雪徑直走到了醫療艙旁,艙門無聲滑開,他小心托著她的背將她放到了軟墊上。
在觸控麵闆上按了兩下,三維人體模型靜靜浮動,跳出多項警戒參數,祁闕盯著那些紅色數值,映得他眼底也是一片刺目的紅。
按下開關,艙內設備開始釋放霧化藥劑,輕柔地噴吐在江溫雪口鼻間,她的臉被掩在一片白霧後,氤氳不清。
祁闕在醫療艙旁坐下來,用濕巾一點點擦乾淨她臉上血漬。
觸手的皮膚溫暖滑嫩,上好的暖玉一般,祁闕指腹情不自禁地在她臉上,脖子上流連,最後停在她唇瓣上。
他想起月宮裡那個吻。
不,那算不上吻。
那隻是一時情急,隻是數據交換,隻是……
那現在呢?
祁闕一點點俯下身,靠近她的臉,她粉色柔軟的嘴唇盛放在白色葯霧間,像晨霧裡含苞的薔薇花,在邀請他。
來自她的邀請,他要怎麼拒絕?
祁闕眸色暗得不像話,呼吸急促起來,血液變得滾燙髮熱。
他想要她,來自基因深處的聲音說,他想要她,享用她,佔有她。
她本來就是他的,這是理所應當,水到渠成。
隻要他想要,她會配合他,任他予取予求……就算她不願意,她也反抗不了他,他一隻手就能輕易鎮壓住她,不會有什麼問題。
她享受了祁家對她的供養,就有履行義務的職責,難不成他還真想養出個公主大小姐來嗎,別逗了,她存在的使命就是為了侍奉他,歸順他,一個無依無靠的病人,隻有被他攥在手裡,在他身下浪叫的份。
江溫雪神情一派安然無知,不知道近在咫尺的惡魔紅著眼睛盯著她,視線裡全是濃重的慾望和貪婪,黏膩得要滴血。
祁闕伸手捏開了她的嘴。
他目光晦暗,審視著那裡麵露出來的一點漂亮整齊的貝齒,和更裡麵的嫩紅舌尖。
任人擺弄,任君採擷。
濃密長睫垂下,遮住了他眼底所有情緒。
良久,他放開了挾製她的手,神情痛苦地閉上眼,猛烈喘息幾大口,把頭埋到了她頸側,聞著她頭髮裡的味道。
失控,暴躁的因子在他身體裡四處遊走,他咬牙對抗著這一切,他不願讓那種鬼東西主導他的思想和行動。
不能碰她,她不能受孕。
她連自己活下去都費勁,怎麼孕育另一個活的生命,吸幹她的精血,榨取她的生命,扒在她屍體上滋生出來的所謂優質後代,那種東西隻會讓他想活活掐死。
他隻需要她活著。
他不愛她,更不會碰她,親近她,他隻是需要她活著,並且會不擇手段地保護她活著,僅此而已。
祁闕手按在艙門上,慢慢坐起來,他的表情恢復平靜,隻是眉宇間仍殘留一抹令人望之生寒的陰鷙,那是常年迴避慾望和自我壓抑之下對外界外物一視同仁的冷酷漠然。
與之相伴的是他在戰場上一年比一年難以控製的殺戮欲,這讓他在軍中積威甚重,但也招來了不少軍部高層的不滿,那些人認為他行事太過激進,手段過於殘忍。
有人捧他為帝國新星,就有人在暗地裡咒罵他會給帝國帶來毀滅。
祁闕對毀譽加身置若罔聞,他不在乎別人怎麼評價他,他很明白自己要做什麼。
輕輕摸了摸江溫雪的眉毛,他起身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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