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是吻痕嗎江溫雪回宿舍吃了點東西墊肚子,然後喝葯。
從醫療冷凍艙裡拿葯的時候,她發現藥液快喝完了,該去找祁闕拿新一個月的劑量了。
爬到床上先躺了半天,睡了個覺緩過精神,她才準備出門。
出門前她給喬新柔發了個消息,問她發燒怎麼樣了,要不要去探望她。
喬新柔過了很久才回復:“感冒而已,沈鄴會照顧我,別擔心。”
她帶著一臉惡毒的恨意一個字一個字打出這行字。
靠在病床上,她臉色青白。
沈鄴在昨晚半夜找到她,不由分說抽了她一頓,把她按在地上……
他是不懂得憐惜的,也不管她有沒有準備,隻顧自己快活,把她當作最下等的娼妓來禍害,地毯上弄得全是血,他時間又久,天亮時分他心滿意足了,喬新柔也快沒氣了。
她想不通,怎麼也想不通,憑什麼她都把江溫雪打包送到他床上了,她都能全身而退,沈鄴竟然沒有碰她?!
他那種下半身控製上半身的男人在酒精和女色的刺激下竟然還能忍得住?
反倒是她自己差點被弄死了,要不是送醫及時,估計這會兒她已經沒命了。
即使經過救治,她現在下身仍是麻木的疼痛。
為什麼會這樣?不是應該江溫雪經歷這一切嗎?
而沈鄴剛剛還特意來了一趟醫院警告她,不許她對江溫雪說出實情,隻當自己發了場燒,住兩天院而已。
虧她還以為他是良心發現來看望自己,沒想到是為了江溫雪來堵她的嘴!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恨意,妒意,扭曲了她的麵孔,她不敢去報復沈鄴,他陰狠刻毒的手段給她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她現在隻恨為什麼偏偏是她,為什麼不是江溫雪!
她早已忘了當初是她主動找到沈鄴求他庇護的。
萬事皆有代價,隻不過這份代價超出了她的想象,她不肯承認是自己走錯了路,總要有人為此負責的,在她心裡,沒有照她安排好的劇本去替她受過的江溫雪,就是元兇。
她的善意和惡意,全都隻流向更弱者。
——
江溫雪在頂樓沒找到祁闕,想起他之前說的,要是他不在的話,就讓她自己去二樓拿葯。
她按照記憶找到房間,清點了一遍藥物,裝到專用的藥箱裡,抱起來往外走。
藥箱有一點份量,她抱著有點吃力,慢吞吞下了樓,走到大廳門口時,迎麵撞上一個堅硬的胸膛,重心一歪,她往後踉蹌著摔倒在地。
撐著地麵擡頭一看,她愣住了。
祁闕今天沒穿學院製服,是一身軍官打扮。
長筒馬靴,軍裝背頭,黑色皮質手套,腰間武裝帶懸著離子脈衝槍,冰冷肅殺,如同他這個人一般。
祁闕居高臨下掃了她一眼,擰著眉,剛要開口詢問她有沒有事,目光卻忽地凝住了。
她半坐在地上,裙擺向上滑開一截,靠近大腿根處,一抹很顯眼的淤紫。
那是什麼?
是磕碰嗎?還是。
吻痕。
他屈膝在她麵前緩緩蹲下,低聲溫和道:“摔疼了嗎?有沒有事?”
江溫雪動了動手腕,搖頭道:“還好,沒什麼事,殿下你……”
她打量著他的著裝,問道:“你出去辦事了嗎?”
“嗯。”祁闕將散落在地的藥品撿起來放回藥箱裡,神態自若道,“去軍部開會了。”
江溫雪被他從地上扶起來,道了聲謝,接過他手裡的藥箱就準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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