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臉不要臉。就你這資本家外孫女的成分,有人肯娶你都不錯了。”
“趙長富雖然死過老婆,可人家是正式工,一個月四十多塊錢呢。”
“你過去伺候好他,總比滾去鄉下刨地強。”
說完,她伸手便要推虞歲瓷的腦門。
啪。
手腕突然被扣住。
蘇寶珠臉上的笑一下僵了。
明明床上的女孩臉色還白得嚇人,那五根纖細手指卻像鐵箍一樣卡在她腕骨上。
“疼!”
蘇寶珠倒吸一口冷氣。
“虞歲瓷,你發什麼瘋?鬆手!”
虞歲瓷盯著她看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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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裡徒手擰斷感染者脖子的肌肉記憶還在。
隻是這具身體太弱,真動手,吃虧的是自己。
於是她忽然卸了力。
蘇寶珠猝不及防往後退了兩步。
虞歲瓷卻已經軟軟靠回床頭,捂著額角輕輕喘氣。
“對不起啊,姐姐。”
“剛才做噩夢了,我以為有人要害我。”
她聲音又輕又虛。
眼神卻快速掃過蘇寶珠身後的門。
外麵左邊是客廳。
再往前是蘇建國和張桂芬的主臥。
牆邊擺著一隻深棕色樟木大衣櫃。
剛才記憶裡,張桂芬每次拿錢票,都要先關門,再去碰床頭那個紅木梳妝匣。
另一邊是廚房。
客廳靠牆還停著蘇建國那輛二八大杠。
虞歲瓷垂下眼。
一間間。
她都記住了。
蘇寶珠揉著發紅的手腕,氣得臉都歪了。
“你少裝神弄鬼!”
“明天趙長富就來接你。媽說了,三百塊彩禮都收了,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她重重哼了一聲,轉身摔門出去。
砰!
房門震得牆灰簌簌往下落。
虞歲瓷卻沒生氣。
她甚至慢慢笑了。
三百塊?
。好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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