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挑掉最後一根魚刺，他沉聲命令：趁熱吃“我什麼都沒看見！”
洪秘書話音落下，人已經退到門外，順手還想把門帶上。
“回來。”
商懷靳冷冷兩個字。
門外動作立刻僵住。
洪秘書磨磨蹭蹭重新探進半個腦袋，眼神卻死活不敢往下瞟。
“商書記，真不是我故意闖的，主要是列車長那邊說中午給您準備了——”
“說重點。”
“準備了飯。”
洪秘書立刻站直。
商懷靳已經鬆開虞歲瓷的腳，將紅花油蓋好，又順手替她把襪子往上提了提。
動作自然得像什麼都沒發生。
反倒是洪秘書看得眼皮狂跳。
完了。
商閻王真不對勁了。
以前省裡給他介紹對象，年輕漂亮的女幹部坐對麵喝茶，他都能把人家聊成工作彙報。
現在倒好。
親手揉腳。
還揉得這麼細緻。
洪秘書趕緊把腦子裡的念頭壓下去，轉移話題。
“列車長說，白山縣那邊提前送上來一條新鮮江魚，正好餐車蒸了，讓您過去吃口熱的。”
他頓了頓，又十分機靈地補了一句。
“虞同誌也一起。”
商懷靳看向床邊。
“能走嗎？”
虞歲瓷活動了一下腳踝。
剛才揉過以後，淤青還在，酸脹卻明顯輕了不少。
她穿好鞋，試著踩地。
“能。”
商懷靳眉頭還是沒鬆。
“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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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秘書：“……”
行。
他就當沒聽見。
三人去了列車長專用的小餐間。
地方不大，卻比普通餐車清靜得多。
一張方桌，四把椅子，窗邊還固定著兩排卡座。
列車長已經等在門口。
看見商懷靳，立刻笑著迎上來。
“商書記，昨晚暖氣故障的事真是抱歉，線路老化，半夜才搶修好。”
商懷靳點頭。
“列車上人多，先保證普通車廂，幹部車廂不特殊。”
列車長臉上的笑意更真了些。
“是是是。”
說話間，菜也端了上來。
一盤清炒白菜。
一碟醃黃瓜。
外加一條足有兩斤重的清蒸江魚。
魚剛出鍋。
表皮油亮，蔥絲鋪在上頭，熱氣一冒，鮮香味立刻散開。
虞歲瓷眼睛明顯亮了一下。
她空間裡肉不少。
但魚還真沒有。
尤其這種剛出鍋的新鮮魚。
列車長看見她的表情，笑嗬嗬招呼。
“小虞同誌別客氣，這魚是白山縣那邊昨晚送上車的，江裡剛打的，新鮮得很。”
虞歲瓷也沒扭捏。
“謝謝列車長。”
“客氣啥，你們下鄉支援建設，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
幾人落座。
洪秘書十分自覺地挑了離商懷靳最遠的位置。
他今天決定少說話。
多吃飯。
免得又看到什麼不該看的。
虞歲瓷拿起筷子，先夾了一塊魚腹肉。
魚確實鮮。
肉質嫩，幾乎沒什麼土腥味。
她剛準備再吃一口，舌尖忽然紮了一下。
“嘶。”
商懷靳立刻擡眼。
“怎麼了？”
虞歲瓷捂住嘴。
“有刺。”
“吐出來。”
她小心把一根細刺弄出來，放到碟邊。
然後盯著麵前那塊魚肉犯了難。
這魚好吃是好吃。
可刺也是真多。
她夾起一點，認真翻了半天。
一根。
兩根。
還有。
最後她乾脆咬著筷子，皺著鼻尖嘆氣。
“算了。”
商懷靳問：“不吃了？”
“刺太多。”
“慢點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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