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嘴碎直接挨大比兜，商書記撐腰誰敢管啪！
程大偉揚起來的手還沒碰到虞歲瓷，手腕已經被一隻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扣住。
下一秒。
哢嚓！
清脆的骨響在狹窄過道裡格外刺耳。
“啊——！”
程大偉臉色瞬間慘白，膝蓋一軟，當場跪了下去。
“疼！疼死我了！”
“鬆手！你快鬆手！”
圍觀知青齊刷刷噤聲。
虞歲瓷擡頭。
商懷靳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她身側。
剛才還算平靜的臉，此刻沉得嚇人。
他沒有大發雷霆。
也沒有吼。
可偏偏越是這樣，越讓人心裡發毛。
“剛才哪隻手想碰她？”
程大偉疼得滿頭冷汗。
“我……我就是想推她一下！”
“推？”
商懷靳眼神冷得像結了冰。
“一個男同誌，對女同誌動手。”
“這就是你下鄉接受再教育學來的東西？”
程大偉嘴唇發白。
“是她先罵人！”
“我沒罵。”
虞歲瓷在旁邊慢悠悠開口。
“我隻是說他們破壞知青團結。”
商懷靳轉頭看她。
“有人欺負你？”
虞歲瓷眨眨眼。
剛才還鋒利得能把高蘭懟哭的小臉，轉眼又恢復成了柔軟無害的模樣。
“他們堵我。”
“還說我是資本家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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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懷靳眼神徹底冷了。
程大偉心裡咯噔一下。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惹上了不該惹的人。
“我隻是……”
“啪！”
話還沒說完。
一記響亮耳光突然落下。
卻不是打在他臉上。
而是旁邊的高蘭。
高蘭整個人被抽得踉蹌兩步，直接跌坐在牆邊座椅上。
周圍瞬間一片抽氣聲。
高蘭捂著臉，整個人都懵了。
“你……你打我？”
從小到大，她還沒挨過這麼重的耳光。
臉頰火辣辣地疼。
眼淚一下就湧出來。
商懷靳看都沒多看她一眼。
“剛才是誰先堵的人？”
高蘭嘴唇發抖。
“我隻是替大家說句公道話！”
“什麼公道？”
“憑什麼她能住軟臥！”
高蘭越說越委屈。
“大家都是知青，她憑什麼搞特殊？”
“就因為她長得漂亮，會裝可憐？”
這話一出。
商懷靳臉上最後那點溫度都沒了。
“軟臥是我安排的。”
高蘭一僵。
“什麼？”
“她在站台遭遇扒竊和騷擾，腳踝受傷。”
“列車又出現超員。”
商懷靳一字一句。
“臨時調鋪，是我提出的。”
周圍知青表情頓時變了。
高蘭也傻了。
她一直以為，是虞歲瓷靠著跟什麼幹部撒嬌走後門。
誰知道竟然是眼前這個男人親自安排。
而且——
他到底是誰？
商懷靳繼續道：“有意見，可以去找列車長，也可以找我。”
“堵一個女同誌。”
“造謠她生活作風有問題。”
“現在還動手。”
他冷冷掃過幾人。
“你們知青辦，就是這麼教的？”
最後一句落下。
走廊另一頭忽然傳來急促腳步聲。
“怎麼了？”
“都圍在這兒幹什麼！”
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帶著兩名工作人員匆匆趕來。
正是這批知青的帶隊幹事。
他原本還皺著眉，明顯有些不耐煩。
“誰在鬧事？”
高蘭像抓住救命稻草。
“劉幹事！”
“這個人動手打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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