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硬。
可靠。
從沒有人說他可愛。
更沒有人敢當著他的麵說。
偏偏虞歲瓷說得自然。
像是在陳述一件事實。
商懷靳盯著她。
半晌。
低聲問：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知道。”
“知道還說？”
“為什麼不說？”
虞歲瓷反問。
“你對我這麼好。”
“我誇你一句不應該嗎？”
商懷靳呼吸停了一瞬。
她總是這樣。
一句話。
就能讓他準備好的所有防備失效。
他原本想提醒她。
不要隨便撩撥一個成年男人。
不要總仗著他的縱容。
可是話到了嘴邊。
又捨不得說重。
最後隻能低聲道：
“以後別隨便對別人這樣。”
虞歲瓷一愣。
“哪樣？”
“這樣說話。”
“為什麼？”
商懷靳看著她。
沒有回答。
虞歲瓷卻慢慢明白了。
她嘴角揚起來。
“大叔。”
“你是不是吃醋？”
“沒有。”
“又騙人。”
“沒有。”
“你有。”
商懷靳伸手。
輕輕捏了一下她的臉。
“別亂猜。”
虞歲瓷被捏得臉頰微微鼓起。
說話都有些含糊。
“你就是。”
“你看。”
“你現在還捏我。”
“這叫管教。”
“哪有人這樣管教的。”
“我。”
虞歲瓷被他一本正經的回答逗笑。
儲物間裡的氣氛，也終於沒那麼緊繃。
商懷靳鬆開她的臉。
卻沒有立刻退開。
兩個人依舊靠得很近。
虞歲瓷忽然發現。
這個男人其實也很矛盾。
明明想保持距離。
卻總是在她需要的時候靠近。
明明嘴上說她麻煩。
卻比誰都擔心她。
她低頭看了一眼兩人靠近的距離。
忽然小聲問：
“大叔。”
“嗯。”
“你是不是特別擔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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