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
“我說的是真的！”
“我甚至懷疑。”
“有人一直盯著我！”
趙鐵軍看著他。
“誰？”
錢守禮張了張嘴。
卻沒有說出來。
因為他自己也不知道。
那個人是誰。
審訊室陷入安靜。
坐在後麵的商懷靳卻忽然輕輕勾了一下嘴角。
非常淺。
幾乎看不出來。
洪秘書站在旁邊。
注意到了。
他心裡已經明白。
商書記知道答案。
那個能讓錢守禮崩潰的人。
除了虞同誌。
還能是誰？
商懷靳沒有參與審問。
隻是繼續看資料。
但腦海裡已經浮現出那個小姑娘的樣子。
發現暗格。
拿走電台。
留下匿名信。
整個過程沒有暴露自己。
甚至還能讓公安順利接手。
這丫頭。
膽子是真大。
能力也是真的強。
不過。
想到她一個人去麵對這種事情。
商懷靳眉頭又皺了一下。
膽子大歸大。
下次還是得提醒她。
不要總把自己置於危險中。
……
審訊繼續。
錢守禮依舊在糾結自己的東西。
“你們一定要查。”
“那個拿走東西的人。”
“他到底是誰？”
趙鐵軍差點被氣笑。
“現在你是嫌疑人。”
“你讓我們幫你找丟失的東西？”
錢守禮愣住。
隨後低聲說道：
“那些東西很重要。”
“比我命都重要。”
趙鐵軍看著他。
第一次覺得這個人有些荒唐。
一個隱藏二十年的人員。
最後崩潰的原因。
竟然是自己的秘密資產被人截胡。
如果不是現場審訊。
誰會相信？
商懷靳坐在後麵。
眼底卻帶著一點笑意。
他甚至能想象。
虞歲瓷現在是什麼表情。
大概又是一臉無辜。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然後說：
“我隻是順手拿了。”
想到這裡。
他唇角的弧度更明顯了一點。
洪秘書低頭。
假裝沒有看到。
……
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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