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彎下腰,一手抓著芒草,一手拿著鐮刀,用力一拉,一大把芒草就被割了下來。
“不用,這些活我都幹過,對我來說不算什麼!”蘇沫不好意思在邊上幹看著。
原主從父母離世後,蘇沫就回農村生活,她不是什麼嬌生慣養的大小姐。
能夠掙滿工分的人,割草確實是輕鬆活。
跟陸裴川又沒有領證,還不是夫妻,就見過幾次麵而已,哪能使喚人家幹活。
小姑娘是個犟脾氣,陸裴川就由著她。
南方五六月的天氣,已經很炎熱。
沒過一會,兩人臉上就出現一層密密麻麻的汗珠。
蘇沫嘴巴有些幹,放下手裡的鐮刀,把早上帶過來的水壺拿出來。
擰開瓶蓋,倒了一小杯到蓋子上,小口小口地喝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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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壺蓋子能儲水,打開就是個小杯子,很多人上山都拿蓋子當水杯。
“陸裴川,你要不要喝水?”幹了那麼久的活,看到男人的衣服被汗水浸濕,應該也渴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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