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大眼珠子女士“關於赫烏莉亞的事，你是怎麼做到的？”
鍾離開口了。
聲音不高不低，語氣裡聽不出太多波瀾。
李玄真聞言，下意識瞥了一眼旁邊的派蒙和熒。
熒瞬間會意，正要拉著派蒙迴避，卻被李玄真擡手攔住了。
“算了。”
他擺擺手，語氣隨意。
“反正我感覺日後會跟你們打不少交道，而且看你們的樣子也不是會到處亂說的人。想聽就聽吧。”
兩人一聽，又乖乖站好。
她們的好奇心早就爆棚了。
李玄真將先前對仙人們說過的話，原封不動地複述了一遍。
熒和派蒙被震得半晌說不出話來。
死而復生——這種事情竟然真的存在？
而鍾離聽完，則低頭沉思了起來。
“如果我猜得沒錯，這是你體內的另一股力量所創造的奇跡吧？”
“另一股力量？”
熒歪了歪頭，腦袋上蹦出一個問號。
赫烏莉亞也是一臉茫然。
她隻知道是玄真復活了她，至於用的是哪種力量，她並不清楚，也不好奇。
對她來說，結果是他就夠了。
申鶴沉默著，沒有說話。
至於派蒙，這個沒多少心眼子的小傢夥，直接就問了出來：“什麼力量這麼神奇啊？竟然能夠讓死者復活！”
李玄真笑眯眯地伸手把派蒙抓了過來，一把抱進懷裡，開始揉捏她的臉蛋：“小傢夥，你還真是好奇心起，什麼都想問啊。不過這個嘛，就不能告訴你了。”
“唔好……好啦……快放開我啦！”
派蒙在李玄真懷裡拚命掙紮，小短腿在空中胡亂蹬著，臉蛋被揉得變了形，說話都含含糊糊的。
好不容易掙脫出來，她立刻飛出去老遠，躲到熒身後，隻露出半個腦袋，一臉警惕地瞪著李玄真：“你這個壞蛋！下次再揉我臉，我真的咬你哦！我說真的！”
她努力做出一副兇巴巴的表情，但那被揉得紅撲撲的臉蛋配上氣鼓鼓的腮幫子，怎麼看都沒有半點威懾力，反而更像一隻炸毛的小團雀。
李玄真被她這副模樣逗樂了，笑得肩膀直抖：“好好好，下次一定注意。”
“哼！這還差不多！”
派蒙叉著腰，驕傲地揚了揚下巴，但很快又把注意力轉回到剛才的話題上，大眼睛裡閃爍著壓不住的好奇光。
“不過話說回來……你真的不能告訴我們嗎？就一點點？我保證不說出去！”
她豎起一根手指，表情無比真誠。
李玄真笑著搖頭：“不能。”
好吧，其實說了也沒啥，但他就是想要吊著小派蒙。
因為看應急食品失落的表情不是很有意思嗎？
“唔……”
派蒙癟了癟嘴，滿臉失望，但還是不死心地嘟囔了一句，“小氣鬼……”
熒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輕輕敲了一下派蒙的腦袋：“好了，別問了。每個人都有不想說的秘密。”
派蒙捂著腦袋，委屈巴巴地應了一聲：“哦……知道了啦……”
這時，鍾離忽然又開口了：“玄真，我想問一句，你在復活赫烏莉亞的時候，有沒有感覺到一種被注視的目光？”
“注視？”
李玄真愣了愣，仔細回想起來。
當時他隻顧著沉浸在成功悟出【陰陽·斡旋造化】、復活赫烏莉亞的狂喜之中，整個人興奮得有些發癲，根本沒心思去留意別的。
可現在被鍾離這麼一提，他再回頭細想——在那個術式完成的瞬間，在生死逆轉的力量震蕩出去的剎那，他確實感受到了一道目光。
方向……好像是來自高天之上。
就像是冥冥之中，有什麼東西在那一刻朝他看了一眼。很輕，很短。
“有……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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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真被鍾離這麼一提醒，瞬間就想明白了那道目光的主人是誰。
大眼珠子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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