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位,黃金屋國庫的財富便歸你執掌。而我已然抽身事外,不會幹預你的任何決斷。”
說句難聽點的話,無論李玄真今後是做暴君還是做明君,卸下神職的他,都隻會觀察而已。
因為這是一個國家發展必須經歷的陣痛。
“算了吧,我就不適合當那種刮民脂民膏的人。我還是喜歡隨性而為。更何況,璃月有你守著幾千年了,它有它自己的路要走。你信得過它,就該放手讓它走。”
其實李玄真對璃月本身,並沒有多少歸屬感。
他的歸屬感,完完全全來自於那些將他養大的仙家們。
至於璃月的路日後要怎麼走,他其實並不怎麼關心。
不過嘛,看在仙家的份上,他倒是可以為璃月出手的。
說白了,不過是推愛及人罷了。
鍾離沉默了片刻,那雙金色的眼眸靜靜地注視著李玄真。
良久,他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裡聽不出是遺憾還是釋然:“……也罷。強扭的瓜不甜。”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若他日璃月真有危難,你可願出手?”
“這個嘛,看我心情吧。”
李玄真回答得有些模稜兩可。
若是師父與仙人們身陷險境,他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但鍾離沒有生氣,反而笑了:“你還真跟魈說的那樣,有點隨性啊。”
“那可不,老隨性人了。”
鍾離沉吟片刻,又開口道:“……關於那十億摩拉,我會想辦法的。你——”
“行了行了,逗你玩的。什麼十億摩拉,我還能真收你錢不成?”
李玄真看著鍾離那張難得有些犯難的臉,忍不住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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