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熒：不是，你們沒錢吃什麼飯啊？！菜上齊了，眾人動筷。
“好吃，真好吃！”
派蒙邊吃邊讚不絕口。
申鶴拿起筷子，將貼在臉頰的髮絲撩到耳後，慢慢地吃了起來。
嘗了一口後，她聲音清淡地評價道：“味道……比師兄做的差一些。”
李玄真正夾著一塊蜜汁叉燒往嘴裡送，聞言筷子一頓，挑了挑眉。
“喲，師妹這是在誇我呢？”
申鶴沒有擡頭，繼續慢條斯理地吃著碗裡的龍鬚麵，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件理所當然的事：“實話實說而已。”
“哈哈哈，能被你這麼說，我這個當師兄的還挺有麵子。”
李玄真樂嗬嗬地咬了一口叉燒，嚼了幾口，自己也點了點頭。
“不過說真的，萬民堂的手藝確實不錯。能在璃月港站穩腳跟的館子，果然有兩把刷子。”
派蒙嘴裡塞得鼓鼓囊囊的，含糊不清地接話：“唔唔……對呀對呀！比我之前在蒙德吃的那些還要好吃！”
她費力地咽下去，又趕緊扒了一口水煮魚，辣得直哈氣，卻仍是一臉滿足。
熒看著她那副吃相，無奈地搖了搖頭，順手給她倒了杯茶：“真是個小吃貨，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歸終夾起一塊蓮花酥，輕輕咬了一口，酥皮應聲碎裂，簌簌落下。
她眼睛一亮，連連點頭：“這個好吃！酥脆香甜，入口即化。鍾離，你倒是會挑地方。”
鍾離端著茶杯，神色從容：“萬民堂能在璃月經營至今，靠的從來不隻是口碑。”
赫烏莉亞安靜地吃著麵前的岩港三鮮，動作斯文，一小口一小口的。
她不太習慣這麼熱鬧的場合，但飯菜的熱氣和香味縈繞在四周，身邊人們的談笑聲此起彼伏，讓她心裡泛起一股暖意。
她偷偷看了一眼坐在斜對麵的李玄真。
他正跟派蒙鬥嘴，笑得沒心沒肺的樣子。
她低下頭，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老爺子，今晚我要在師父洞府幫魈師傅辦事，你要不來看看？”
李玄真提了一嘴。
“是其餘夜叉之事嗎？”
鍾離夾起醃篤鮮品嘗完後點了點頭，才開口說話。
“不止，反正我跟大家說過，有什麼心願未了的事都可以弄。”
鍾離沉默了片刻，提醒了一句：“你這個能力還是不要過於濫用。”
他清楚，近乎無代價的復活術一旦亂用，最先腐蝕的不是規則，而是人心。
使用者會漸漸忘記死亡本該有的分量。
不再恐懼，不再敬畏，不再把生命的終結視為一場不可挽回的悲劇。
會變得從容，從容到近乎冷漠。
一種隱性的傲慢悄然滋生，連自己都察覺不到。
但這還不是最危險的。
真正可怕的是另一件事：你救了一百個人，一百個人都會感激你。
可隻要你拒絕過一次——哪怕隻有一次——那一百份感激裡，就會有一百份變成恨意。
所以他不想讓玄真走到那一步。
既不願他變成那個樣子，也不願他承受那樣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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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李玄真點了點頭。
反正他這個能力解決完璃月的遺憾就算了。
至於別的國家的遺憾？
看他心情吧。
但日後如果有人知道他擁有起死回生的能力，並想以此威脅他……
嗬，他李某人的拳頭可不是吃素的。
不把人折磨到死，他就不姓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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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離見李玄真聽進去了，也不再多說什麼。
“若屆時得閑，我會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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