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馬踏黃河兩岸，鐧打三州六府一百單八縣！若陀聽完鍾離講述李玄真的來歷與事跡，沉默了許久，方才緩緩開口：“真沒想到，留雲的徒弟竟有這般本事。”
語氣裡帶著幾分慨然。
即便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古老龍王，此刻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眼界確實被拓寬了不少。
身為人類卻能駕馭光界力的七元素之力，掌握著一股連他也聞所未聞的奇跡之力，又會逆轉生死的術法，再加上那堪稱妖孽的悟性與天賦。
每一樣單獨拎出來都足以震動一方，偏偏全彙集在了同一個人身上。
這簡直離譜。
李玄真打了個哈欠：“走吧，我們去層岩巨淵。”
鍾離微微一怔：“去那裡做什麼？”
“拿我的武器材料，順帶處理一下裡麵的深淵。”
李玄真看向化為人形的若陀。
“殘留在那裡的深淵侵蝕著地脈，會加速若陀的磨損。與其留著後患，不如直接清除乾淨，也算徹底收尾。”
若陀聞言，目光微動，深深地看了李玄真一眼。
他沒有說話，但那份無聲的認可，已經勝過千言萬語。
鍾離沉吟片刻，點了點頭：“既然你已有打算，那便依你所言。不過，你說的那武器材料……該不會是天空島的判罰之釘吧？”
層岩巨淵雖礦物種類繁多，但能稱得上絕世之物的根本沒有，除了那顆鎮壓深淵的釘子。
那玩意兒，整個提瓦特大地也就那麼幾顆。
其質地的硬度、蘊含的力量、自帶的特性，無一不是萬裡挑一的存在，當之無愧的稀世珍寶。
李玄真頗為認可地點了點頭：“恭喜老爺子答對了。”
隨即又攤了攤手，“可惜沒有獎勵。”
若陀卻皺起了眉頭：“據我所知，那釘子的體量龐大得驚人，用來做武器……再者，你該如何把它取走？就算你取走了，天空島那幫神不會找上你嗎？”
“那枚釘子本意就是用來鎮壓深淵，我把深淵清除乾淨，拿走那枚釘子，她們也不會多說些什麼。至於該怎麼取走……”
李玄真神秘一笑，“待會你就知道了。”
……
層岩巨淵，巨淵之口。
璃月七星設下的封印仍在，鍾離並沒有破壞它。
熒也尚未完成那個《巧瞞七星解磐鍵》的世界任務——說起來也才過去一個月，遊戲裡完成隻需幾個小時或幾天，但在現實中往往要好幾個月。
李玄真站在洞口邊緣，隔著封印往下看去。
洞口黑漆漆的，深不見底，彷彿能吞沒萬物。
“說實在的，挖成這樣。若陀，你想要弄死璃月人的想法，我是真的不介意。”
聽到這話，鍾離雙手抱胸，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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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陀搖頭笑了笑，笑容裡帶著幾分苦澀：“是我沒有跟摩拉克斯溝通好，先違反了契約，襲擊了層岩巨淵。依照當初的約定，我本就該重新回到暗無天日的地下。”
“所以啊，你們兩個都是蠢蛋——”
李玄真轉過身來，伸出一根手指，依次點了點兩人。
“一個偏袒人類，忍心看著自己兄弟受苦而選擇不阻止；另一個呢，是不會溝通，等到自己承受不住了才發瘋，最後還被關了禁閉。真是兩個神人。”
他說完還嘖了一聲，搖了搖頭。
鍾離別過臉去，擡手虛握成拳，抵在唇邊輕咳了一聲。
若陀則低下頭，嘴角的苦笑更深了幾分。
這麼直白地說我們，真的好嗎？
沉默了一會兒，鍾離望向若陀，聲音低沉而鄭重：“抱歉，若陀，當初是我的錯。”
若陀搖了搖頭：“不用道歉，摩拉克斯。你身為人之神，向人類著想，沒什麼問題。而且我也深愛著璃月地上的生命。”
作為大地的君王，哪怕是仇敵天理所創造的人類，也是地上生靈，自己都會包容的。
“你們兩個繼續在這裡煽情吧，我不等你們了。”
話音未落，李玄真縱身一躍，輕鬆穿過封印，卻不傷其分毫，徑直落入其中。
兩人站在原地，一時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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