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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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閻慈特意留的那袋酸菜泡麵終究沒有派上用場，因為他在早上出門去買了幾份早餐。
桌子上，一袋小籠包還冒著熱氣，皮薄餡大，隱約能看見裡麵的湯汁。
時雨晴則正抱著一碗餛飩，小口小口地吃著。
而閻慈和百裡珂在不久前已經吃過了。
閻慈坐在對麵的椅子上，一隻胳膊搭在椅背上，姿態鬆散。
百裡珂坐在一旁，也不著急開口。
時雨晴將最後一個包子吃下，喝了一口湯，才放下筷子。
她對自己現在的食量有一些小小的驚訝，但並不多，因為對比於昨天發生的事情來說這實在太不值得一提了。
今天早上從抽閻慈時她就發現，自己的身體素質真的變強了很多。
最顯而易見的一點就是，她的近視好了，現在就算不戴眼鏡也能看清，而且看的更加清楚。
時雨晴擦了擦嘴，目光在兩人身上相繼看了一眼，才開口道：“所以，誰能告訴我，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現在的心情較為平靜。
也許是經過了昨晚那一係列超出認知範圍的事件，她的閾值已經被拉高了不少。也許是潛意識裡已經隱約有了答案，隻是在等待一個確認。
百裡珂開始為她娓娓道來，閻慈則是去冰箱裡拿了一個牛奶遞給她。
時雨晴白了他一眼，現在她哪有空喝牛奶。
世界的真實麵在百裡珂的講述下逐漸展開。
醒血，破限者，穢靈，神血因子資質，燭陰局，瘋人院......
時雨晴安靜地聽完，消化了一會兒，然後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所以，S級神血因子資質……很高嗎？”
“很高。”百裡珂點點頭，語氣篤定，“全世界已知的S級破限者，不超過十個人。”
時雨晴沉默了一下。
不超過十個。
全世界幾十億人，隻有不到十個。
她是其中之一。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攤開的雙手。
就是這雙手，昨天徒手砸碎了怪物的鱗甲，握住了從虛空中凝聚而出的棒球棒，釋放出了灼熱的火焰。
她現在還能感受到體內那股流動的力量，像是有一條溫暖的河流在血管中靜靜流淌，等待著她的調用。
她抬起頭，看向閻慈。
“那你呢？你現在是什麼等階，什麼資質？”
“三境，A級。”閻慈隨口說道。
時雨晴低下頭，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心。
然後，一種奇異的情緒從心底慢慢升騰起來。
那是一種安心感。
從昨天到今天，她接收到的信息量太大了。
這個世界遠比她以為的要廣闊，也要危險得多。
她昨天一度以為閻慈死了，那種絕望感至今想起來心臟還會揪緊。
但現在不一樣了，她也是破限者了。
而且，她的資質比閻慈還要高。
S級。
這意味著她的成長上限更高，修煉速度更快。也許用不了多久，她就能追上他，甚至超過他。
到時候自己或許可以反過來保護他。
而且，昨天他故意假死，也是為了試看自己能不能麵對絕境醒血成為破限者吧？
想到這裡，時雨晴的嘴角不由自主地翹了一下，隨即又迅速壓平，假裝隻是抿了抿嘴唇。
從小到大，她隻有麵對閻慈才能顯得自如，但麵對閃閃發光的閻慈，她其實又一直都是有些自卑的。
現在，這股自卑終於被衝淡了一些。
閻慈看著她這副模樣，挑了挑眉：“怎麼，知道自己資質比我高，偷著樂呢？”
“沒有。”時雨晴麵無表情地回答。
“你明明就有。”
“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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