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4 章 你會站在我這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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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胡醫生那裡出來，周道等著煎藥。
蔣灼年牽著崔蘅出門。
崔蘅問：“我們去哪兒？”
蔣灼年四下望了望：“不如你帶我在你的故鄉逛逛？”
崔蘅拉住他的手：“好啊，走。”
白牆黛瓦的老屋，屋簷下掛著紅燈籠，
河道裡的船，載著遊湖的遊客，船娘的吳儂軟語飄上來。
崔蘅沒有帶他去那些景點，而是七拐八繞的，鑽一些不起眼的小巷子，
給他買海棠糕，老店的生煎，
“這是我小時候上學的路。”
“這是我的舞蹈教室，現在校長已經退休了。”
“我常來的遊泳館，裡麵還有我的得獎的照片哦。”
蔣灼年跟著她，手裡拎了幾個包，裡麵都是各種樣式的吃食。
聽她嘰嘰喳喳，笑著緩緩點頭。
臨河的小街旁，有老人在下棋，
他們找了個石凳坐下，蔣灼年拿出紙巾給她擦汗，
天氣還不足夠涼爽，她今天穿的這件衣服，確實熱。
蔣灼年有點兒心疼，拿著紙巾幫她扇風，
輕輕拉下一點衣領，點點紅痕還是很明顯。
他有點兒後悔，沒收住。
崔蘅看她一眼，把衣領拉上去。
看出他的自責，難得沒有討伐，安慰了一句：“過兩天就好了。”
蔣灼年摟住她的肩膀，往懷裡帶了帶：“以後，再不這樣了。”
崔蘅皺皺鼻子：“你最好說話算話。”
蔣灼年手臂繞過她的肩膀，手掌撐住她的下巴扭過來，親了一下：“保證算話。”
崔蘅哎呀一聲，往旁邊看了一眼：“有人呢。”
羞臊的樣子，惹得蔣灼年心裡一陣癢，揉著她的臉頰笑了笑。
崔蘅指著那邊一棵大樹，跟蔣灼年說：“你看那棵樹，我小時候就在了，爸爸說他小時候，就在了。”
蔣灼年仰頭看了看，樹冠大得遮得住半邊天。
問道：“爬過這棵樹嗎？”
崔蘅笑著點頭：“爬過，正好被老師路過抓住，讓我在學校罰站，後來我就趁保安爺爺不注意，翻大門跑了。”
蔣灼年擰擰她的臉：“真能折騰。”
崔蘅掀眸看他一陣，伸手捏他的衣角：“蔣灼年？”
蔣灼年：“嗯？”
“誰給你喝辣椒水？”崔蘅沒有迂回的直接問道。
蔣灼年側頭，迎上她帶著探問的眼神，是關心的，不是獵奇。
他沉默幾秒後，把她的手握進手心裡揉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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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壞人。”
“幾歲？”
“十一。”
崔蘅抿著唇，看著他輕描淡寫的臉，心裡沒來由的一陣疼。
反手勾住他的手指，十指緊扣：“他們為什麼這樣？”
蔣灼年沉吟一瞬後，偏頭看著她，彎唇笑了笑：“壞人嘛，哪有那麼多理由，
那時，他們抓了我和媽媽，用我脅迫媽媽，也用媽媽逼迫我，
我罵人，就被他們灌了辣椒水。
等了幾天才送醫院治療，就壞了。”
崔蘅鼻尖酸酸的。
“蔣灼年，你媽媽，是哪個時候去世的嗎？”
蔣灼年沉默了一陣，搖了一下頭，嗓音輕下去：“我們在那裡熬了兩年，被解救前，她.......”
崔蘅聽到他的遲疑，慌忙抱住他的手臂，伸手摸他的臉：“不說了，不說了，
蘇城也有觀星台，我們今晚一起去，和她聊天好不好？告訴她，有神醫幫你治胃了。”
蔣灼年笑著點頭：“好。”
他們在外麵吃過午飯，才回崔宅。
崔蘅捧著熱乎乎的生煎，蹦跳著進門，
蔣灼年跟在後麵：“你慢點，小心摔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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