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小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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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生雀靈玄杏，三品稀有靈植。
除枝乾有羽狀紋路，紋路下有如同玉質流動的質感，紋路外延伸而出細絲般堅韌的麟羽絲外，和尋常凡種杏樹體態區別不大。
正常情況下，十年生長，到一人高度時就可隨天地之氣的變化而開花。
花朵碩大，花瓣細長如同草葉，交織纏繞整體如同精妙鳥巢。
無需異花授粉內部就可生長玄杏。
玄杏外表類似普通杏種，隻是略大。
隨著生長，會逐漸顯露鳥雀形狀。
玄杏尚青時會自發落地。
落地途中，由杏化鳥，保持青杏的質感顏色，成為一種很獨特的玄杏雀靈。
並具有生物習性，飲朝露，晚霞，吞吐天地濁氣。
還會守護玄杏樹本體。
這也是落生雀靈玄杏養殖的關鍵。
這些玄杏雀靈，隨著時間流逝，吞吐的天地濁氣增加，本身會越發成熟強大。
直到完全成熟，就再也不歸巢。
而是向著一個方向飛去。
一直飛到骨血耗儘，身軀腐爛，墜落在地，成為新的落生雀靈玄杏的種子。
這也是落生雀靈玄杏看起來感覺很好種，本身產物也很值錢，但是卻相當稀有的原因。
好種但是不好收獲。
種的時候你好我好，雀靈們嘰嘰喳喳快樂唱歌。
等收獲的時候雀靈直接翻臉不認人。
你誰啊？扒我鳥毛乾嘛！
而且越是年份高產量大的玄杏樹的雀靈還越多，也越難采摘。
就算是靠著外物，群毆等手段采集，也可能會讓雀靈感覺到嚴重威脅，直接自爆。
隻留些細碎的杏泥。
但是就算是這杏泥，也是價格很不錯的煉丹材料。
除了難以收獲以外，種子的獲取也是大問題，雀靈成熟後就會飛走，若是攔截則無法生成成熟種子，若是不攔截，雀靈又要飛很久。
若是派修士一路跟蹤過去回收果核那成本就太高了。
但是這些問題目前張小凡都不太需要考慮。
他現在對玄杏為什麼能產生雀靈最有興趣。
隨著青杏落下，本來隻是有些鳥雀輪廓的雀果越來越栩栩如生，甚至都開始張開翅膀。
隨後。
啪嘰~
落在濕軟的泥土地麵。
保持著鳥雀外形，但是卻沒有獲得生命，也沒有活動起來，隻是像個精致的死物一樣，落在泥地裡。
竟然失敗了……
為什麼？是植株不夠高，墜落時長不夠，還是催生的過程不夠完美，讓其有了發育缺陷。
沒有繼續催生，張小凡的二號意識體使用了草木通身神通。
【……小鳥沒活下來……】
或許是草木通身已經被他開發到了一個很高深的地步，或許是落生雀靈玄杏本身不太一樣。
張小凡感受到了明顯的悲傷情緒。
這非常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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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草木通身本身並不是讓靈植開啟靈智，也不是點化之法，這神通隻是通過和靈植的融合讓靈植鬆散混亂的神魂變得有序起來，並且分享一部分基礎知識，從而讓靈植可以更好地表達自身的情況。
在這種基礎上，靈植所表達的情緒隻會源自於他們的本能，而不是有後天社會賦予的部分。
能表達饑渴，繁殖欲望，對冷熱蟲蛀等傷害的抗拒。
但是卻不會感念家國情懷，不會陶醉於詩歌。
所以，為什麼會悲傷呢？
樹木會因為果實的死去而悲傷嗎？
張小凡心念一動。
其他意識體消散，隻留下唯一的更凝實的一個。
張小凡蹲在玄杏樹下，用手捧起了那個落在泥地裡的果子。
作為靈植，仍然具有植物的生命力和活力。
是“新鮮”的，和樹皮樹枝似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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