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歸墟之力就在洛小嫣身形與白柚的距離不足三丈的那一刻，白柚眸中寒芒驟綻——她等的就是這一刻。
翻手間，冰璃霜華劍與炎獄焚天劍再次交擊，雙劍碰撞的剎那，冰與火的力量在劍身猛然融合，化作第二道冰與火之舞呼嘯而出。
這第二次冰火之舞的醞釀時間極短，短到幾乎隻用了半個呼吸的工夫，比先前那道更為隱蔽、更為迅疾，如同一尾蟄伏已久的毒蛇陡然彈射而出，直取洛小嫣心口。
這一下，洛小嫣竟沒能立刻反應過來。
畢竟白柚此刻的境界本就比她高，渡劫之上十二層，在純粹的境界壓製下，這種出其不意的突襲確實超出了洛小嫣的預判。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身形尚未來得及閃避，那道冰火交織的流光已經狠狠撞上了她的胸口。
轟——！
一聲沉悶至極的爆響在靈力空間中炸開，冰與火的能量同時爆發，刺骨寒霜與灼熱烈焰交纏著席捲一切，洛小嫣整個人被這股狂暴的衝擊力轟飛出去，重重砸在靈力空間的地麵上。
她躺在地上，胸前的黑袍被撕裂出一道猙獰的裂口，露出下方被灼傷與凍傷交錯的肌膚，鮮血沿著嘴角蜿蜒而下，將蒼白的下頜染紅。
白柚微微歪了歪頭，雙劍垂在身側，語帶幾分驚詫與失望："喂，不會就這麼死了吧？這麼快就沒了？我還以為最強者，至少能跟我交鋒上幾百個回合呢。"
她輕嘖了一聲，語氣裡浮起一絲惋惜，彷彿剛剛擊敗的不是一位淩駕於渡劫之上的恐怖存在，而是一個無趣的陪練。
就在這時，洛小嫣的手指動了動。
她緩緩撐起身子，胸口劇烈的起伏帶動陣陣劇痛，嘴角的血漬被她擡手擦去，指腹一抹殷紅。
可就在那血痕被擦凈的瞬間，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從唇角蔓延開來，越來越深，越來越烈，直到整張十八歲的麵容上都掛著一抹癲狂而亢奮的笑意，與她清秀的外表形成了極緻的反差。
"本尊——怎麼可能會輸呢？"
她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沙啞中帶著顫意，卻又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篤定。
她慢慢地撐著地麵站起身來，黑袍下血跡斑駁，狼狽至極，可她那雙漆黑的眸子卻亮得驚人，裡麵翻湧著某種比先前濃鬱百倍的兇光。
"你這丫頭……真當本尊就這麼點招數？"
白柚聞言，先是一怔，隨即眼底燃起灼熱的光芒。
那不是恐懼，而是興奮——純粹的、源自骨子裡的興奮。她甚至忍不住揚起了嘴角，雙劍在手中輕輕一轉，劍尖斜指地麵，語調裡帶著掩不住的雀躍："什麼？你竟然還有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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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前踏了一步，目光灼打量著洛小嫣，像是發現了什麼稀世珍寶："空間之理能夠跨越歲月召喚傀儡，靈力空間又能徹底封印神器——這兩樣招數無論放在哪裡，都是足以橫壓一世的驚世手段。你居然還有比它們更厲害的東西？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白柚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眼底的戰意如同烈焰般熊熊燃燒："這才對嘛。要是修真界最強者就這麼點本事，三兩下就被我收拾了，那我可真要失望透頂了。我還想著，要是你這麼快就戰敗了，我就把你綁回宗門去，鎖在刑堂的地牢裡，每天變著花樣折磨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好好給那些被你害過的人贖罪呢。"
"閉嘴！"洛小嫣猛地喝斷她的話，聲音陡然拔高，整張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到近乎猙獰的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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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氣，周身破碎的靈力開始以一種詭異的方式重新匯聚——那軌跡與尋常修士調轉靈力截然不同，彷彿來自某種更古老、更本源的力量源頭。
"幾百年間，本尊遇到過不知道多少對手，從渡劫之下到渡劫巔峰，從九層圓滿到窺探天道……無一敗績。"她一邊說著，一邊緩緩擡起右手，五指微張，掌心朝上。周圍的靈力空間開始劇烈震顫，彷彿承受不住某種即將降臨的東西而瀕臨崩潰，"卻不曾想，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竟能逼得本尊拿出最後的底牌。"
話音方落，她的掌心之中忽然浮現出一團漆黑如墨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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