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朕有一句話要讓你帶給二郎,想要讓朕完全原諒他,他必須幫朕去做一件事!”
李淵摸了摸胡子,想起了一點不怎麼愉快的事情。
“他什麼時候能夠把草原的問題徹底解決了,朕什麼時候就喝他的慶功酒,虞小子,你知道朕是什麼意思吧?”
“明白,這有什麼不明白的,您放心,這話臣指定帶到,臣好歹也是鴻臚寺少卿,帶話是專業的。”
虞閒用自己的衣服下擺擦了擦手,然後施施然站了起來,對著李淵躬身行禮。
“臣現在就是太上皇的欽差大臣,負責替太上皇傳話,但有一節,口說無憑眼見為實,還請陛下親筆寫下,再蓋上個您的印璽,以作證明。”
“你的意思是……讓朕給你寫封聖旨?”
“太上皇您寫在哪裡都行,總之臣得要個憑證才行,不然陛下那人您也知道的,他不信啊!”
嘶啦!
虞閒把自己剛剛擦手的衣服下擺給撕了下來,平鋪在了李淵的麵前。
然後走到了自己以前的工位上,拿來了一套近乎全新的筆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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