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澤村小百合小心翼翼地放回乾燥的椰子上時,神穀悠隻覺得渾身都在冒火。
那股成熟太太特有的溫軟幽香,還有一路緊貼胸膛的驚人體溫,像是在他血管裡點了一把暗火,燒得他嗓子乾渴,連帶著小腹深處都竄起了一股不安分的躁動。
再在狹小的避風洞裡待下去,他保不齊真得當場弓著腰做人了。
“咳……我再去海灘外圍轉轉,看看退潮之後還有沒有衝上來別的物資。”
神穀悠站直身子,眼神有些飄忽地移開視線,語速飛快地交代任務說道:
“英梨梨,你體力恢復得差不多了,留在這裡負責打下手。一邊照看好阿姨和霞之丘學姐,一邊按照我剛才教的,在沙坑裡倒上海水做日光蒸餾。”
說著,他又指了指火堆旁洗乾淨的鐵皮午餐肉罐頭盒:
“另外,可以用這個小鐵罐裝上海水直接架在火上燒。水燒開之後,把撕下來的乾淨寬樹葉斜斜蓋在上麵,水蒸氣冷凝下來的水珠順著葉尖滴進塑料瓶裡,這也是淡水。多弄一點備著,今天大家的水分消耗不會小。”
英梨梨這會兒小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褪乾淨,兩隻小手絞在一起,跟個受氣小媳婦似的連連點頭應道:
“好……好的,我都記住了,神穀同學你放心吧。”
最後神穀悠看向坐在火堆旁正努力保持神色平靜的雪之下雪乃:
“雪之下,昨晚你守了前半夜,大清早又跟著我趕海,體力透支得厲害。你現在什麼都別管,抓緊時間躺下睡一覺,下午營地可能還需要你幫忙。”
雪之下雪乃微微一怔,眼底泛起一絲柔和,輕輕點頭道:“我知道了,你……路上小心。”
“嗯,我很快回來。”
交代完畢,神穀悠像是背後有鬼在追一樣,抓起地上的石刀,腳底抹油般大步流星地衝出了岩壁庇護所。
一走出石簷的遮蔽,迎著迎麵吹來的微涼海風,神穀悠立刻停下腳步,仰起頭狠狠吸了幾大口冰涼潮濕的空氣。
“呼——呼——”
涼風灌進肺裡,總算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雜念吹散了大半。
神穀悠低頭看了看自己有些緊繃的校服長褲,忍不住苦笑著揉了揉眉心。
這開局簡直就是地獄難度附贈頂級折磨。
身邊圍著總武高的高嶺之花、豐之崎的黑絲才女、傲嬌的金髮敗犬,甚至還有一個身材豐腴熟透了的極品太太……這要是換個普通的青春期少年,別說荒島求生了,光是這幾波貼臉的溫香軟玉,估計當場就得繳械投降。
“穩住,優勢在我,先活著才能考慮別的。”
神穀悠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借著海風平復了心跳,握緊石刀,開始順著海岸線的邊緣快步搜尋起來。
……
而在岩壁營地內部。
神穀悠前腳剛走,洞裡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霞之丘詩羽和雪之下雪乃坐在火堆旁,視線不自覺地飄向了靠在石壁上的澤村小百合。
兩個沒談過戀愛的少女,雖然平時在各自的學校裡都是獨當一麵的大女主,但麵對這種“男生抱著母親去灌木叢方便、女兒在旁邊放哨”的魔幻現實場麵,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把眼睛往哪兒擱。
但她們心裡也清楚,在這樣極端殘酷的荒島絕境下,為了保住性命和傷口不惡化,這種事情除了坦然接受,根本沒有第二種選擇。
澤村小百合靠在乾燥的石壁上,感受到兩道年輕複雜的視線,那張風韻的俏臉上再次泛起一層薄紅。
她擡手掩著唇瓣,尷尬地輕咳了一聲主動開口說道:
“咳……那個,剛才真是讓你們看笑話了……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了,這腿上的傷口稍微一用力就扯得鑽心疼……”
“沒有的事,小百合阿姨。”
霞之丘詩羽最先反應過來,主動開口替長輩找補化解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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