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單純小姑娘嗎?”
神穀悠徹底啞了火。
月光灑在兩人之間,四周隻有溪水不知疲倦的嘩嘩聲。
麵對這種毫無遮掩的當麵質問,任何蒼白的辯解都顯得拙劣可笑。
神穀悠苦笑了一聲,低著頭,從兜裡摸了摸自己的眉心,一言不發。
見他不說話,小百合眼底那抹幽怨非但沒有消退,反而愈發濃鬱起來。
她微微咬著下唇,一隻手掌慢慢伸了過來,有些賭氣、又有些貪戀地輕輕覆在了神穀悠的大腿上,指尖透過薄薄的粗布短褲,微微收緊:
“明明……之前在竹林後麵的時候,你答應過我什麼?”
美婦的聲音裡多了一絲輕微的更咽,那是成熟女人在感受到被冷落與危機感時本能的委屈:
“你說過……那些年輕女孩子心思太單純,回了現代社會還要過自己的人生,在這座島上不能隨隨便便動她們。我也一直幫你瞞著、替你看著她們……甚至,甚至連我自己,都由著你在後山那些沒人的地方胡鬧……”
小百合的眼圈微紅,長長的睫毛上掛著一點水汽,目光灼灼地盯著神穀悠的側臉:
“結果呢?你前腳剛跟加藤在深山裡獨處了一個星期,回來才第二晚……就跟詩羽在營地底下折騰成那樣?而且,你居然還讓她……讓她由著你的性子走那種地方?”
這話說得太直白、太露骨,直接把那層遮羞布扯得粉碎。
神穀悠隻覺得渾身的氣血轟然倒流,臉上火辣辣地發燙。
他深吸了一口氣,猛地轉過頭,反手一把抓住了小百合放在自己大腿上那隻微顫的柔荑,將女人的手死死按在自己掌心。
“小百合。”
神穀悠的聲音低沉粗糲,甚至帶著野性與霸道:
“我承認,昨晚是我沒徹底剎住車。但在那片林子裡,是她先拿著不知道從哪兒翻出來的安全套堵在火堆邊挑釁我的!我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天天被這幫丫頭在眼前晃悠,我能忍到現在沒把你們全辦了,我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個聖人!”
感受到神穀悠身上陡然爆發出來的那股蠻橫霸道的氣息,小百合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整個人身子微微發軟,呼吸瞬間淩亂了起來。
神穀悠順勢往前逼近了半步,鼻尖幾乎貼上了美婦發燙的臉頰,壓低聲音盯著她那雙泛紅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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