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一個人的熱血值和抑鬱值無法在同一水平線上共存。當你拿起‘斷斬之剪’的那一刻,你就已經告別了低調的陰影。】
【係統解釋:簡單來說,就是因為熱血值上升,導緻你的抑鬱值下降。而‘絕對孤立’能力的觸發條件是極高的抑鬱值。所以……你現在是這個超市裡最紮眼的粉色發光體。】
“我選武器的時候你怎麼不說!”
【係統提示:你也沒問啊。】
“我特麼……”
“看來咱們的‘被選者’大人不僅恢復得很快,連閒情逸緻都比咱們這些凡人要高級得多。”
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
我僵硬地轉過頭,看到賽琳正靠在辦公室門口的承重柱上,手裡把玩著那把黑色的手槍,眼神複雜。而在她身邊,雷恩那個濃眉大眼的傢夥正一臉尷尬地摸著後腦勺,顯然沒料到我的“越獄”,更沒有想到會以這種滑稽的方式告終。
“既然醒了,也賞完月了。”賽琳直起身子,槍口雖然垂著,但那種壓迫感卻如影隨形,“那咱們是不是該坐下來,聊聊關於這世界的‘未來’,以及你打算怎麼償還那支藥劑的債了?”
我看著四周逐漸圍過來的、眼神狂熱的青壯年們,又看了看自己這身純白的長裙,長長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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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在這個破係統手裡,我就拿不到什麼正經的潛行劇本。”
我鬆開抓著門框的手,腰後的‘斷斬之剪’發出一聲清脆的機械鳴響,彷彿在為接下來的麻煩而歡呼。
現在的我,狀態極其詭異。
按理說,作為一個剛剛越獄未遂、被一群拿著土製槍械和磨光砍刀的壯漢包圍的粉毛少女,我應該露出那種“完蛋了,又要被抓回去洗衣服”的絕望表情。可事實是,那柄掛在腰後的“斷斬之剪”正源源不斷地朝我的脊髓裡灌注一種名為“熱血”的濃縮咖啡因。
我感覺心臟跳動得像是在胸腔裡打架,原本因為失血而蒼白的臉色現在紅潤得發燙。我看著眼前的雷恩和賽琳,腦子裡跳出的第一個念頭竟然不是“怎麼跑”,而是“要不我先給這承重柱來上一刀看看響不響”?
這種莫名的亢奮讓我整個人散發出一種生人勿近的戾氣,配合著我那頭因為瓦斯衝擊而顯得有些淩亂的粉發,以及這身純白色的粗布長裙,我現在的造型與其說是“被選者”,倒不如說是“剛從地獄爬回來的修女死神”。
“那什麼……大叔。”我開口了,聲音竟然不復之前的軟糯,反而帶著一種金屬撞擊般的清脆與殺氣,雖然我自己都覺得這聲音尬得要死,但效果拔群。
我往前踏了一步,左手按在腰後的刀柄上。
“轟!”
圍過來的那幾個壯小夥齊刷刷地往後退了一步。剛才那個磨刀的兄弟甚至手一抖,把那把沉重的砍刀掉在了地麵上,幹了半天的工作就這麼白乾了。
賽琳的瞳孔驟然收縮,她握槍的手緊了又鬆,鬆了又緊。她能感覺到,眼前的女孩變了。如果說剛才的我是個能被路人忽視的灰塵,那麼現在的我就是一顆正處於引爆邊緣的炸彈。
雷恩那張老臉上的尷尬也收斂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凝重的肅然起敬。他緩緩攤開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敵意,甚至還往後退了半步,給這種由於“熱血值爆表”而產生的中二氣場留出了足夠的舞台。
“丫頭,你這眼神……是要跟老子拚命?”雷恩壓低了嗓音,語氣裡竟然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拚命倒不至於。”我冷笑一聲,感覺自己現在的台詞全是從那種深夜檔熱血漫裡剽竊來的,“但我這個人,確實不喜歡被人當成‘投資產品’。藥劑的債我會還,但我想走的時候,這破門還擋不住我。”
我猛地一揮袖子(其實袖子挺短的,揮起來動靜並不大),一股氣場迸發而出。
氣場。
這是純粹的、不講道理的動漫邏輯壓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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