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肯定有問題，但要是因為照片有問題就把他拉去人道毀滅了就麻煩了。
一邊刷著群聊一邊等待，大概十幾分鐘後，宿舍門突然被敲響：“開門。”
門外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把宿舍裡另外幾個人都驚醒了。
林淵過去開門，門外站著兩名警察以及學校的輔導員。
“林淵？”
“跟我們走一趟。”
輔導員連忙解釋：“別緊張，就是做個筆錄。”
林淵點點頭跟著走出宿舍，留下幾個室友麵麵相覷。
樓下，他們班上的人一大半都在，所有人臉色都很難看。
宿舍樓一層活動室裡，幾張桌子拚在一起當成臨時的辦公室，這裡麵十幾名警察正在登記、做筆錄、查看手機，氣氛壓抑得厲害。
林淵剛坐下，對麵的中年警察便開口：
“姓名。”
“林淵。”
“和劉浩什麼關係？”
“同班同學。”
“最後一次聯係時間？”
“今晚群裡。”
警察一邊記錄一邊繼續詢問，都是正常流程。
直到最後，警察忽然抬頭。
“你們一直在討論一張照片？”
林淵心裡微微一緊：“嗯。”
“什麼照片？”
林淵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警察聽完，眉頭皺了起來，有些不理解為什麼林淵作為一個大學生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你有什麼特別的信仰嗎？”
旁邊另一名年輕警察更是直接笑了出來：“大學生想象力挺豐富。”
沒人反駁，因為正常人都會這麼想。
但旁邊的趙子豪，他臉上帶著一些恐懼：
“警察同誌，我知道你們不信，但那照片真有問題！劉浩和李強絕對是因為這照片出的事！”
年輕警察笑著說：“什麼問題？”
趙子豪咽了口唾沫。“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活動室裡忽然安靜下來，不少學生都看向這邊，年輕警察明顯有些無奈：“行，我看看。”
他接過趙子豪手機，點開相冊，找到那張燒烤照片。
放大，縮小，又放大，甚至還在趙子豪的提醒下仔細看那樹後麵，結果看了半天什麼都沒有：“沒看出有什麼問題啊。”
趙子豪急了：“不是！警察同誌，你看不到嗎！真的就在樹林後麵！那團灰色的！那是個女鬼啊！”
警察搖搖頭，把手機遞回去：“早點休息，都是心理暗示罷了，你越看越覺得像。大學生還是別信這些，自己嚇自己。”
活動室裡響起零零散散的笑聲，氣氛稍微緩和一點。大家似乎都覺得，事情終於回到了正常世界，也許真的隻是巧合。
筆錄一直持續到淩晨四點多，所有學生陸續回宿舍，警方開始整理資料，活動室逐漸空下來。
林淵離開前，無意間回頭看了一眼。剛才那個年輕警察還坐在那裡，正在翻看手機裡的照片，似乎在核對什麼。
…………
活動室裡，所有人都走了，隻剩年輕警察小張還在核對資料，他的搭檔老陳在外麵跟學校領導確認情況。
桌上放著劉浩的手機，他需要把裡麵的照片記錄調出來寫進報告裡。
他點開相冊，找到那張燒烤照片，看起來就是張普通的合照，沒那些學生說的那麼邪乎。
他正要放下手機時忽然想到一個問題，有個學生說照片會自動下載到相冊裡，刪都刪不掉。
這聽起來像是病毒。
為了保存證據，他之前用趙子豪的手機給自己發過這個照片，不會也中招了吧？
他拿起自己的手機點開相冊，那張燒烤照片果然就在最上麵。
“真有病毒，這什麼手機病毒還挺厲害的……”
小張皺起眉，正要報告這個事情，餘光忽然覺得哪裡不對！
右上角的槐樹後麵，好像有一團灰白色的東西！
“什麼玩意兒……”
他把照片放大。
樹乾邊有一團灰白色的影子，像是有什麼東西貼在樹皮上。
“我去……”
他揉了揉眼睛，還真有啊？
再看手機時，那團灰白的位置好像變了？
剛才它是貼在樹乾上的，現在它好像往樹乾外側移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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