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齊站在門口，看著顧亦琛大汗淋漓的樣子，瞳孔驟然緊縮。他幾步跨過來，一手扶住顧亦琛的肩，一手覆上他的胃部：“又疼了？”
“……沒有。”顧亦琛別過臉，聲音輕得像是在蚊子叫。
他拉著沈修齊的手，按在自己的胃部。那隻手溫熱而乾燥，掌心貼著他空蕩蕩的腹腔，能感受到胃壁平緩的起伏，沒有劇烈的翻滾，也沒有那種頂得慌的硬塊。
“你摸，”顧亦琛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欲蓋彌彰的虛弱，“……不疼的。”
沈修齊低頭看著他，手指在顧亦琛的胃部輕輕按了按，確實沒有痙攣的硬塊，可掌下的皮膚卻燙得驚人，還覆著一層細密的汗。
“那怎麼出了這麼多汗？”沈修齊的拇指擦過他額角的濕意。
顧亦琛咬著唇，耳尖紅得快要滴血，整個人僵在床邊，手指死死攥著病號服的衣角，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沈修齊以為他雖然腹部沒那麼難受，但還是有些不適，便在床沿坐下，手掌重新覆上他的胃部，隔著薄薄的病號服緩緩揉著。他的掌心溫熱而有力，繞著胃部打圈。
顧亦琛的呼吸猛地一滯。
那隻手太大了，揉得太低了。
每一次按摩腹部，指腹都會不經意地擦過。
隔著病號服薄薄的布料，帶來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戰慄。
尿意本就洶湧，此刻更是急得像是要衝破堤壩。
他咬著唇，手指在被單上攥出褶皺，整個人僵得像一塊石頭，連呼吸都屏住了。
“……怎麼了？”沈修齊察覺到他的僵硬，手掌頓了頓，“我按太重了？”
他說著，掌心輕柔地在腹肌上滑動，試圖找到更合適的按揉位置。
顧亦琛猛地一顫，一股強烈的刺激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膀胱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了一把，尿意洶湧到近乎疼痛。
他死死咬住下唇，眼前一陣發黑，差點以為自己要控製不住了。
好在隻是幻覺。
“……別揉了。”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顫抖。
“嗯？”
“……我要上廁所。”顧亦琛的聲音輕得像是在蚊子叫，耳尖紅得快要滴血，整個人縮在被子裡，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薄紅。
沈修齊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麼，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他二話不說，一手穿過顧亦琛的後背，一手抄起他的膝彎，直接將人從床上抱了起來。
抱住膝彎的那隻手甚至還有空去推輸液架。
顧亦琛驚呼一聲，手指死死攥住他的衣襟，輸液管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沈修齊抱著他，大步走向衛生間，嘴角噙著那抹慣常的散漫笑意，卻在走到門口時，忽然低頭，嘴唇幾乎貼上顧亦琛通紅的耳尖，輕輕吹了一聲口哨。
那氣息溫熱而曖昧，激得顧亦琛整個人猛地一顫，腿軟得幾乎要從沈修齊懷裡滑下去。他的耳尖燙得像是要燒起來，手指在沈修齊胸口狠狠掐了一把，聲音啞得帶著哭腔：
“……沈修齊！”
……（已省略，請腦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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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亦琛堅持要讓沈修齊出去。
“……出去。”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耳尖還燙著，手指卻死死攥著沈修齊的衣襟，像是在確認這人真的會聽。
……（已省略，請腦補）
沈修齊挑了挑眉，嘴角噙著那抹散漫的笑意，卻沒再逗他。他把人輕輕放下，拉過一旁的輸液架推到顧亦琛手邊，讓他能扶著，又替他理了理被揉皺的病號服下擺便準備轉身離開。
“好了叫我。”他說，轉身帶上了門。
顧亦琛坐在冰涼的馬桶上，手指死死摳著輸液架的金屬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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膀胱脹得發疼，可整個人卻像被焊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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