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病弱霸總的alpha男友（信息素紊亂）手指不動聲色地移到了麥克風的靜音鍵上。
顧亦琛的臉色在靜音的這幾秒裡迅速褪成了慘白，嘴唇被咬得發白髮幹，額角沁出一層細密的冷汗。那些幻想帶來的薄紅被疼痛徹底沖刷乾淨，隻剩下一種近乎透明的、脆弱的慘白。
閉麥的瞬間，一聲極輕的、破碎的悶哼從齒縫裡溢了出來。顧亦琛微微弓起背，一隻手死死按在胃部，指節泛出青白的顏色，肩膀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可他不能大動，不能放任自己倒在地上。
攝像頭還亮著紅燈，他的臉還框在畫麵裡，屏幕那端的其他董事和技術骨幹們還在討論。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直起身，左手從胃部緩緩移回桌麵，指尖在鍵盤邊緣輕輕搭著，姿態從容得像是在思考。
“……唔。”
又是一聲悶哼，比剛才更輕，更碎，卻像是從牙縫裡硬生生擠出來的。他的手指在桌麵上攥出青白的痕跡，整個人僵在椅子裡，連呼吸都屏住了。
“Mr, gu?”屏幕那端傳來董事疑惑的聲音。
顧亦琛，試圖直起身回應，可腹部稍微一用力，胃部就傳來一陣更劇烈的絞擰，像是有把鈍刀子在裡頭慢慢地割，割一下，停一下。
沈修齊在邊上倒是覺得有點不順手，乾脆鑽到了那張桌子下麵。
他半跪在地毯上，借著桌布的遮擋，從顧亦琛的腿側探出手，掌心溫熱而乾燥，繼續覆上了那人的胃部。
顧亦琛的身體猛地一顫，手指在桌麵上用力一抓，但也不敢有更大的動作。
沈修齊的手掌伸進西裝布料，在痙攣的胃部緩緩打圈。他的動作很輕，很穩，指腹沿著胃壁的弧度輕輕推按。
桌底下的空間逼仄，他的肩膀抵著顧亦琛的膝蓋，呼吸輕輕拂在那人的小腿上，隔著西褲布料帶來一陣若有若無的癢。
顧亦琛的耳尖更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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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偷/情的幻覺又來了。他坐在椅子上，對著一整個董事會的攝像頭，身體上簡直痛不欲生，可桌底下卻藏著一個人，正用溫熱的手掌揉著他最脆弱的地方。
他的呼吸微微發緊，連忙打開麥克風，此時他的聲音都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Selina, please compile all suggestions into meeting minutes and cc me via email.”
顧亦琛的手指移到了滑鼠上，懸停在“結束會議”的按鈕上方。他的胃部還在痙攣，沈修齊的手掌還在桌底下一下一下地揉著，可他已經到了極限。
顧亦琛整個人僵在椅子裡，連呼吸都屏住了。
冷汗從後背一層層地往外冒，昂貴的西裝襯衫被浸得透濕，黏膩地貼在皮膚上，像是一張甩不掉的、濕漉漉的網。
“……That will be all.Thank you all for your efforts in this project.”
顧亦琛按下了離開鍵。
屏幕黑掉的瞬間，顧亦琛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猛地往前一傾，額頭重重抵在桌麵上，一隻手死死按著胃部，肩膀劇烈地顫抖起來。他再也撐不住那身筆挺的西裝、那副冷硬的總裁姿態，整個人蜷縮成蝦米狀，膝蓋抵著胸口，發出一聲壓抑到極緻的嗚咽。
“……疼……”
沈修齊準備從桌底下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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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的手掌剛離開顧亦琛的胃部，就感覺到那人的手指猛地攥住了他的手腕。
“……別走。”
顧亦琛的聲音帶著哭腔，從桌麵上悶悶地傳來。他把額頭靠在桌沿上，眼眶通紅，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直接砸在顧亦琛自己的腿上。
但那好像不是疼出來的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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