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裡麵了。”
沈修齊挑了挑眉，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顧總，您調查我啊？”
顧亦琛沒有回答，隻是從助理手中接過另一個紙袋，扔到沈修齊懷裡：“衣服。你的尺碼。”
沈修齊打開紙袋，裡麵是一套高定西裝，深灰色的，剪裁利落。標籤還沒剪，上麵印著一串義大利文。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T恤和牛仔褲，又看了看那套西裝。
“怎麼？喜歡製服？”
顧亦琛不接話，他不希望他穿得像個來實習的學生，不希望兩人之間的年齡差被衣服放大，不希望任何人覺得他們……不般配。
見顧亦琛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又不說話了，沈修齊隻能換了個話題：“……你是在包養我嗎？”
顧亦琛的身體僵了一瞬，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一向沉穩的總裁隻能語無倫次的解釋：“……不是。這是……員工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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