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病弱霸總的alpha男友（緊急手術）急診室的門被撞開。護士推著擔架床衝進來，顧亦琛的西裝早已被冷汗浸透，布料黏在皮膚上。
醫生迎上來，手指按上他的頸側。
“收縮壓六十，心率一百五，意識喪失。”
護士掀開他的外套。中上腹的皮膚泛著大片青紫，觸診時醫生手掌剛壓下去，鮮血就從顧亦琛的嘴角湧出來，順著下頜往下淌，滴在床單上，一點，兩點……數不清楚了。
“腹腔內出血，量不小，血壓還在掉。”
另一個醫生翻開他的眼皮，用手電筒照了照。
“我記得這個病人，十多天前才來做的手術吧？”
“嗯，我好像也在急診看見過他，上次還有個高高帥帥的男生陪他一起來的。”
“既往有胃壁血腫清理術，估計是創麵撕裂出血。”
“也真是倒黴孩子。”
“內科估計止不住，準備急診腹腔鏡，通知手術室，血庫備紅細胞和血漿。”
心電監護儀推到床邊，導線貼上他的胸口。屏幕上的曲線幅度很小，數字在閃爍。
“失血性休克，四肢冰涼，脈搏微弱。”
留置針紮進顧亦琛的手臂，輸液管裡的液體快速滴落，哪怕這樣了，他也沒有絲毫反應。護士托起他的手腕，皮膚冰涼，幾乎摸不到脈搏。
醫生摘下聽診器，手掌按上他的腹部。顧亦琛在昏迷中弓起背，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更多的血從嘴角溢出來，順著臉頰滑下去，滴在擔架床的扶手上。
“目測胃壁破裂，陳舊血腫破裂，腹腔積血。必須手術縫合胃壁破損，清理積血。”
“術後進監護室，持續心電血壓監護，留置胃管、尿管引流。”
“推去手術室，快。”
護士握住床沿，推著擔架床往走廊深處跑。輪子在地麵碾出聲響。顧亦琛的頭偏向一側，黑髮貼在臉頰上。他的手指垂在擔架邊緣，隨著床的顛簸輕輕晃動，按理說他是對醫院有些應激的，不過此時他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
交警的電話是在五分鐘後打進來的。顧亦琛的手機沒設置密碼，緊急聯繫人就是“愛人”。倒是省去了核對身份找人的功夫。
沈修齊正在公寓裡，擺弄著晚上燭光晚餐要用到的花。
別看顧亦琛冷冷的，特別看重自己的霸總架子，實則他非常非常喜歡鮮花，不過沒有養花的時間，也沒有這個實力。
手機響了。
“您好，我是本市xx中隊xxx，您的愛人顧先生出了車禍，在市中心醫院急診，情況比較嚴重，麻煩您趕緊來。”
沈修齊愣了一下，然後立馬轉身往外跑。他衝下樓，鑽進車裡，不過手在抖，就連插個鑰匙都插了兩次才成功。
沈修齊盯著前方的路，手指攥著方向盤，手指用力到骨節發白。
怎麼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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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剛剛還好好的？
不是說要為了終身標記好好準備嗎？
手術室外，走廊盡頭。沈修齊靠牆站著，紅燈亮著。
他在心裡質問係統：“怎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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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線偏差。氣運之子遭遇意外撞擊，腹腔內出血，失血性休克。】
“他都是氣運之子了，怎麼會這樣？”沈修齊的指節頂在牆上，壓出白印，“這個世界不想活了？”
【請宿主冷靜。目標人物正在手術，存活率目前為百分之九十九。】
“百分之九十八？”沈修齊笑了一聲，嘴角扯著，眼底沒笑，“你們係統說話一直這麼冷靜？”
“反正活著就行，怎麼活著不管，隻要能留一口氣推動世界線就行唄？”
“嗬嗬，論無情無義，誰比得過你們這些ai造物和‘大公無私’的小世界天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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