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病弱霸總的alpha男友（羞恥）顧亦琛看著沈修齊，看著那人近在咫尺的眼睛，紅著的眼眶，微微泛紅是指骨，心裡頭全是甜蜜。
沈修齊問完，沒直起身，就那麼半蹲著，額頭幾乎抵上顧亦琛的肩。他擡著眼看顧亦琛，嘴角還掛著那副散漫的笑，眼底卻全是認真，像隻等著主人誇獎的大型犬。
顧亦琛的耳尖紅了。
“老婆”兩個字撞進耳朵裡，燙得他心口一縮。他張了張嘴，想反駁，想說他不是，可又不知道為什麼不想拒絕這個稱呼。他隻能瞪著沈修齊，可那眼神軟得沒有一點殺傷力，反倒像在說“胡鬧”，整個病房裡滿是粉紅泡泡。
“不滿意？”沈修齊壓低聲音，帶著點逗弄的意味，“那我再打一頓？”
顧亦琛搖頭的幅度很小。他的手指朝著沈修齊的方向挪過去，指尖勾住他的袖口，輕輕拽了一下。
這句話就是這樣故意逗自己，完全不見前兩天那擔心的不行，哭的稀裡嘩啦的樣子。
太滿意了。滿意到心口發酸，滿意到覺得自己不配。
“公司……”他的聲音從喉間擠出來，聲音沙啞，帶著胃管摩擦黏膜的澀感。他說了兩個字，停住，喉結滾動，反酸湧上來，胸口發堵。他歇了兩秒，才繼續說，“你管著……我放心。”
沈修齊握住他的手，讓林秘書把需要簽字的文件拿過來，順手還把筆塞進他指間。
顧亦琛的手指沒什麼力氣，筆在紙上劃出的痕跡很輕，歪歪斜斜，可名字還是寫完了。他放下筆，額頭滲出細汗，喘了兩口氣，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小。
林秘書收起文件，看了沈修齊一眼，麻溜地退出了病房。
剛剛在病房裡麵呆的每一秒，林秘書都想質問兩人到底在幹什麼！
病房裡安靜下來。
顧亦琛閉上眼，胃管在鼻腔裡燒，他不敢多說話，每一次吞咽都牽扯著喉嚨。他的嘴唇乾得厲害，沈修齊用棉簽蘸了水，在他唇上擦了擦。
過了一會兒，顧亦琛睜開眼。他的眉頭慢慢蹙起來。
尿管已經拔了，可醫生禁止他下床。術後腹腔內有積血，胃壁剛縫合，下床會增加腹壓，創口可能再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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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說……必須要用尿壺。
顧亦琛抿著唇，沒吭聲。
他的膀胱發脹，小腹往下墜，一陣一陣地抽緊。他不想讓沈修齊幫忙，太狼狽，太羞恥。
可越是忍著，顧亦琛的臉色就越是越來越白，額角滲出冷汗，嘴唇抿成一條線，呼吸變得急促。監護儀上的心率數字往上跳。
“亦琛？”沈修齊放下手機。
顧亦琛的眼睫抖了一下，沒看他。他的小腹鼓脹，尿意壓得他發慌，可潔癖和自尊心堵在喉嚨裡，他說不出口。腹壓一高，胃部的創口也跟著扯痛，他皺緊眉，手指在被單上捏出褶皺。
沈修齊想伸手去按呼叫鈴。
顧亦琛的手指猛地探出來，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很輕，像羽毛，可抓得很緊。他搖頭的幅度很小，眼眶卻紅了。
沈修齊的動作頓住。他看著顧亦琛，看著那人慘白的臉和發顫的眼睫，嘴角那點散漫的笑意慢慢收了回去。他的眼底沉下來，像潭水結了冰。
“又不說是嗎？”沈修齊的聲音低下去，不是兇，是壓著一股澀，“疼也不說，難受也不說，什麼都自己憋著。顧亦琛，你是不是覺得我能猜到你每一次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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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猜，我隻會一直擔心，因為我不可能什麼時候都發現你的不適。”
“你還要忍到什麼時候，你還要讓我猜到什麼時候？”
“我現在閉上眼睛，都能想到你之前忍著不舒服的樣子，都在想，如果早一點去醫院會不會好一點，都在想如果我前幾天發現了會不會不一樣。”
“你好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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