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著說不出的疲憊，“隻是臣累了。如今在朝堂之上，沒了李崇，我會藉此事讓三公也全都退位，朝堂裡麵的蛀蟲也可以藉此事處理乾淨些。”
“如今的局麵你可以控製的住了，我也該休息休息了。”
“不行！”小皇帝猛地抓起那兩個信物，塞回宋安和手裡，手指死死按住他的掌心，“你拿著！你一輩子都拿著！”
他仰起臉，眼淚又湧出來：“你沒有了這些，如果有人報復你怎麼辦？那些想殺你的人……你怎麼辦？”
宋安和看人人渴望，但此刻給不出去的信物，嘆了口氣。
李昭又抓住他的袖子，語氣裡麵滿是渴求：“你別離開京城……好不好？我還小呢……我可以立你為攝政王，或者是你等等！等我再大一點……你再走……”
“我的母親本來就不喜歡我，我的父親也覺得我卑賤，隻有你會在乎我，我都把你當做了我的親生父親，你不要就這樣走掉好不好？”
他說著，忽然眼睛一亮：“或者……或者等我生個小孩！我讓他認你做亞父，然後……然後我們一起走！我和你，和沈先生，一起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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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安和怔了怔，隨即失笑。
他蹲下去，與李昭平視，手指點了點他的額頭：“你別鬧。你才八歲，想什麼生小孩。”
“我可以快點長大！”小皇帝急得直跺腳。
窗外忽然傳來兩聲輕叩。
宋安和側頭，窗欞上投著一道修長的人影。
他彎起唇角，起身推開了窗。
沈修齊站在窗外，披著一件墨色大氅。
“先生。”宋安和的聲音軟下去。
沈修齊見宋安和的樣子，放下了心。
“你也進來吧。”宋安和看著沈修齊，隻覺得外頭有些寒涼，不免得有點心疼。
既然小皇帝找自己不是討論什麼私密的事情，那讓先生進來也無妨。
小皇帝看見他，像是看見了救星，撲過去抓住他的手：“沈先生！你勸勸他！”
沈修齊低頭看著那隻攥著自己手指的小手，又擡眼看向宋安和。
他將小皇帝抱起來，放回被子裡，替他掖好被角。
“陛下，”沈修齊開口，聲音平和，“安和身體不好，需要休養。”
“若是再這樣操勞下去，恐怕年歲不多，你也知道他的身體狀況，你忍心讓他日日上朝、日日被朝中眾人排擠嗎？”
李昭不說話，隻是一味地掉小珍珠。
“但若陛下日後有了孩子，”沈修齊頓了頓，手掌覆在小皇帝腦袋上，輕輕拍了拍，“將他培養到十二三歲，若那時陛下還想來找我們，便和我們一起吧。”
李昭愣愣地看著他：“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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