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男媽媽總裁的“情”弟弟12沈修齊擡眼看他。
賀淮年的眼尾泛著紅，嘴唇被咬得發白，額角的冷汗又滲了出來，順著太陽穴往下滑。
他的胸口起伏得很快，呼吸又淺又急。
“疼？”沈修齊問，手上的力道又放輕了半分，“還是頭暈？”
賀淮年搖了搖頭，髮絲垂下來，遮住了他的眼睛，這才讓他將控製自己表情的注意力分出一些，好讓自己別在“弟弟”麵前發騒。
他想說“不疼”，可沈修齊的指腹恰好按到了一個酸脹的點，他沒能忍住，從喉嚨深處又溢出一聲……
那聲音比剛才更軟，帶著點鼻音，尾音上揚，像是嘆息，又像是求饒。
不過……這聲音若是在客廳多少有些不對勁了。
若是在夜晚的床上那可真是最好的助燃劑。
賀淮年立刻擡手，用手背抵住自己的嘴唇，把後續的聲音全部堵回去。
掌心的皮膚貼著嘴唇，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噴在手背上，又燙又濕。
因為聽不見，其他的感官被無限放大。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沈修齊掌心的溫度，感受到那層薄繭摩擦自己腹部的粗糙感，感受到每一次按壓時，胃部被推動的酸脹，和那股酸脹裡混雜著的、令人戰慄的酥麻。
賀淮年的胃還在輕微痙攣，帶著一點反胃的衝動，酸水湧到喉頭，他強行咽下去，喉結滾動了一圈。
本來就已經很丟人了，若是在這種時候再吐出來，那他簡直想要直接從陽台上下去了。
怎麼好不容易重逢總是這樣的場麵……賀淮年沒招了，閉了閉眼試圖讓自己清醒點。
沈修齊沒注意到他的異樣，隻是專註地揉著，手掌從胃那塊往下移了半寸，力道均勻。
沈修齊是好意，本來食物經過了胃下一步便是腸道，促進消化也沒什麼不對的。
可賀淮年的瞳孔縮了一下。
他的身體僵住了，指甲隔著布料摳進皮肉裡。
他不能再待在這裡了！
他還沒想好怎麼和沈修齊表達自己的愛意，若是起來了，那簡直是……
不行不行不行！
“我去下洗手間。”賀淮年猛地站起來，動作太急，眼前黑了一瞬，扶住桌沿才站穩。
他的聲音發啞，語速很快，生怕被沈修齊拒絕。
沈修齊擡頭看他，目光在他蒼白的臉上停留了一秒，又落在他微微發顫的腿上：“我陪你去。”
“不用。”賀淮年往側邁了一步，避開沈修齊伸過來的手，步伐很快，幾乎是逃進了洗手間，反手鎖上了門。
沈修齊站在門外，盯著那扇緊閉的門。
他聽見門鎖哢噠一聲，然後裡麵就沒了動靜。
沒有沖水聲，沒有嘔吐聲，這會是做什麼呢？
沈修齊在原地站了幾秒，心跳得厲害，腦子裡全是賀淮年剛才慘白的臉色和額角的冷汗。
靠！不會因為多吃兩口粥又出什麼問題了吧？
沈修齊走過去，屈起指節，在門上敲了兩下：“哥？”
裡麵沒有回應。
沈修齊的掌心貼在門闆上，冰涼的觸感讓他更慌了。
沈修齊又敲，力道重了些：“哥，你能聽見嗎？開門。”
好不容易冷靜一點的沈修齊這才回過神來。
不對不對！
賀淮年本來就聽不見了，自己敲門有什麼用啊！
傻了不成？
沈修齊本來想發信息的，可賀淮年的手機就在桌子上。
一時之間居然沒了辦法。
洗手間裡，賀淮年背靠著門闆，額頭抵在冰涼的瓷磚上。
賀淮年居然還有閑心胡思亂想，不過也有可能是胡思亂想能某種程度上減弱他的痛苦。
就說這個房子很小吧，衛生間也就這寸步的距離，也不知道寶寶為什麼喜歡這個房子？
小而聚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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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至於這麼小吧？
賀淮年的衣服後背已經濕透了一大片，布料黏在皮膚上，勾勒出肩胛骨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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