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小魔丸可太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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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後說，他聲音越抖，悔恨、絕望、崩潰，全部堆在臉上，一句一句，把自己的惡行扒得乾乾淨淨：
“我懶得挪倉庫！我嫌費事！我圖方便！”
“幾十斤毒藥、毒粉、毒原液，我壓根沒往外放！也沒深埋處理！”
“全部堆在自家院子屋簷底下！堆在廚房邊上！堆在睡覺的屋牆根底下！”
“整整三四年啊……”
他喃喃重複著，像是在審判自己。
“一年四季堆在家裡，日日揮發毒氣，屋裡屋外全是毒氣味，一家子天天聞、日日吸、時時刻刻沾手觸碰……”
“三個兒子天天在家拌藥、翻藥、配藥、下地撒藥，從來不帶手套、不帶口罩，徒手抓毒粉、兌毒水……”
“我當時隻想著莊稼高產、省錢省力，半點沒想著人會出事！半點沒想著會害了我三個兒子！”
柳老漢說到這裡，喉嚨哽咽得發顫，整個人搖搖欲墜，癱在地上不停搖頭。
“剛開始毒素淺……積得少……還能生孩子……我還沾沾自喜，覺得藥好用、劃算……”
“誰知道一年一年堆、一年一年積，毒氣越攢越重！近三年徹底積滿了！把三個兒子的身子徹底毀乾淨了！”
“女人身子弱，常年吸毒氣，隻是體虛多病……可男人不一樣啊……根子直接爛透了……”
“醫生說得沒錯！不可逆！治不好！徹底廢了！”
他仰頭望著天，滿臉老淚縱橫，崩潰自語：
“是我貪小便宜……是我自作自受……是我親手毀了我三個兒子……親手斷了柳家所有香火……”
“我活該！我罪該萬死！”
字字泣血！
句句屬實！
全場所有人聽得頭皮發麻、渾身發涼！
真相！
全部真相！
根本沒有詛咒！
沒有晦氣！
沒有孫女不祥！
沒有媳婦不爭氣！
完完全全、徹徹底底——柳老漢一己貪心，害慘全家，斷儘柳家香火！
村民們瞬間炸了鍋，唏噓聲、怒罵聲、感慨聲此起彼伏！
“我的天！原來是真的！真是他自己貪便宜囤毒藥害的！”
“全村人都怕死不敢碰的毒東西，他為了幾毛錢，堆在自家屋裡好幾年！”
“太缺德了！為了一點種地的小錢，毀了三個兒子一輩子！”
“一輩子重男輕女盼香火，最後自己親手絕後，真是天道輪回、自作孽不可活！”
“怪不得兄弟三個齊刷刷不育！這哪裡是命不好，純粹是老頭貪心作死！”
柳老太站在一旁，渾身僵硬、手腳冰涼，腦子裡嗡嗡作響，徹底被砸懵了！
她這麼多年！
日日磋磨溫知瑜！
夜夜逼迫兒媳生兒子！
天天罵媳婦生不出香火！
處處嫌棄團團是丫頭片子、晦氣敗家！
到頭來！
所有的一切！
都是自己老伴貪心缺德、自作自受！
是他們老兩口自己作惡！
親手葬送柳家所有後代！
她一輩子的執念、一輩子的偏心、一輩子的刻薄欺壓！
全部成了天大的笑話！
柳老太眼前一黑，雙腿一軟，直直往後踉蹌兩步，差點栽倒在地，整個人徹底破防，精氣神瞬間被徹底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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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剛剛氣暈醒過來的柳衛山，聽完老爹瘋魔自曝的全部真相！
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他之前所有的怨氣、所有的恨意，全都怪在團團身上、怪在溫知瑜身上、怪在命運身上！
此刻才知道！
毀掉他一生、斷了他後代、讓他這輩子徹底抬不起頭、徹底絕後的人！
是他親爹！
是親爹幾毛錢的貪念！
是親爹的愚昧缺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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