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視頻流量衰退，講究一個緩慢下坡，今天少一點，明天再少一點，大家好聚好散。
眼前這條數據曲線，直接從山頂蹦到了地下室。
平台連副擔架都沒準備。
“不是。”
“說好的緩掉，慢掉，有節奏地掉呢？”
“怎麼還跳樓式下跌啊？！”
“照這個速度，別說今天破五百萬，明年清明都不一定燒得到五百萬！”
但陸謹的吐槽，沒有人回應。
陸謹轉過頭，正好看見薑天舒蹺著二郎腿，紅底高跟鞋在半空中一晃一晃，口哨吹得比窗外的鳥還歡快。
“嗯...？”
不對勁。
大大的不對勁。
視頻斷流之前，舒姐剛好發過消息。
現在播放量的漲幅沒了，她還一副過年吃席的開心模樣。
破案了，有人出千！
“舒姐。”
陸謹挪到薑天舒身旁，盯著薑天舒的臉蛋問道：“你是不是背著弟弟乾什麼壞事了？”
“什麼壞事？”
薑天舒把臉轉向另一邊，不看陸謹的眼睛，“姐姐一身正氣，能乾什麼壞事呀？”
“舒姐，LOOK MY EY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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