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桌子轉也行。”
吳思瑩側過臉，笑了笑，又低頭喝了口水。
曹以珩聽了半天，忽然說：“但是天津人是不是太多了？”
崔凱依怔住：“你在說什麼？”
“如果去自己的城市。”
吳思瑩替他接上：“他說策劃一場天津約會吧。”
“天津人多怎麼了？”崔凱依還在追問。
陳序看了曹以珩一眼：“我沒聽懂，但你現在好像說錯話了。”
曹以珩低頭轉杯子：“就是大家容易去到一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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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室裡已經聽出了另一層意思。
楊超越說：“他問天津人會不會太多，是不是已經想到要帶崔凱依回天津了？”
杜海濤接道：“所以才會突然說漏嘴，其他人才會問，你在說什麼。”
趙熙倫站起來：“我想喝水，你們想喝嗎？”
沙悅兒跟著起身，吳思瑩也拿起杯子。幾個人一走，客廳隻剩曹以珩和崔凱依，陳序看了看自己的杯子，也沒再往裡麵擠，轉身上樓放外套。
樓梯拐角處，孫綺萌正小聲給自己打氣。
“勇敢一點。我要主動。”
她把趙熙倫的名字念了一遍，又試著說：“要不要一起去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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