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我覺得，我有時候抽象思維能力比較強。”
“我也是。”
“我感覺出來你是了。”趙熙倫手上還在揉，“但你的專業是不是不需要太多抽象思維？”
沙悅兒說自己很遺憾沒有選理科。她以前喜歡物理，可成績都是一道道題刷出來的，總覺得自己沒有天賦。
“我覺得你可能還是太看輕自己了。”趙熙倫說，“如果純搞理論研究，確實吃靈感和天賦。像高斯他們，十幾歲已經是數學家了。按照你這個標準，我們專業大部分人都沒有天賦，我算很沒有天賦的。”
兩人順著專業聊到就業。沙悅兒考慮過去國際組織，也想過再讀一個法學碩士。
“但我覺得現在法律……”趙熙倫說到一半，自己先補了一句，“因為我不太了解。就是人工智能的發展，也會重塑這個行業，讓大家的工作模式改變吧。”
他低頭捏著史萊姆：“我很喜歡和人工智能聊天。那我聊天像人工智能嗎？我一直覺得我聊天像人工智能。”
沙悅兒看了他一眼：“你不太像吧。”
“是嗎？那接下來我將不拐彎，最直白地告訴你。”
“救命。”沙悅兒笑出聲，“我就不說你像誰了。”
“我還像具體的人？還是具體的某個人工智能？”
“對，某個人工智能。”
趙熙倫沒追到答案，又問她對職業有什麼期待。
“其實不敢說有什麼期待。”沙悅兒說，“我們這個年齡段能掌控的太少了，得多試。有時候你甚至想不到下周會發生什麼，變數太大了。”
“是。我昨天也沒想到今天會發生什麼。”
趙熙倫繼續揉著手裡那團藍色：“有時候想法就是突然一下出來。我們左右不了事情的變化，能做的就是提升自己，讓自己有更多選擇。”
過了一會兒，沙悅兒主動問：“你為什麼會想著搶那個勇敢者？”
趙熙倫停下手：“我是覺得，我要不搶，一定會有別人搶。然後我就說，那勇敢一把。”
他笑了笑：“勇氣在我身上，是特別缺乏的一個……”
“但是你昨天很有勇氣。”
“你是說我們去……”
“不是。”沙悅兒打斷他，“我是說你敲門的那一刹那，還是很有勇氣的。”
“謝謝。”
趙熙倫低頭看著她手邊的樂高盆栽。沙悅兒碰了碰花瓣：“那是個勇敢者的花。”
“是勇敢者給你的花。”
趙熙倫又說：“勇敢者給你的花。”
沙悅兒看了他一會兒：“總之昨天很感謝你，我很開心。”
“等會兒我再處理一下這個。”趙熙倫趕緊低下頭，“我剛才沒有這麼慢，你知道嗎？可能我一直在跟你聊天，沒有認真處理這個。”
他越補救，手裡的東西越不聽話。沙悅兒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問還能往裡加點什麼。趙熙倫剛說了個“對”，又馬上改口：“不是。”
“你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
兩個人對著一桌沒做明白的材料笑起來。
“咱倆太有意思了。”沙悅兒說了兩遍，又問，“一會兒吃什麼？你有安排嗎？”
“有，肯定不能隻做個手工。”趙熙倫說，“還得吃個飯。”
“那走吧。”
兩個人把史萊姆裝進盒裡。趙熙倫沿著藍色盒蓋按了一圈，遞給沙悅兒：“你拿著試試，別漏了。”
沙悅兒接過去晃了晃：“感覺不太安全。”
“先別晃。”
“你不早說。”
她抱好樂高花和盒子，站到門邊等他。趙熙倫收走另一盒史萊姆，走出門才想起桌上的小蛋糕，又回去拿了一趟。
沙悅兒看著他回來：“這個確實不能忘。”
“怕你沒吃東西，才先買的。”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我簡單吃了一點。”
“可以可以，還有一會才能吃飯。”
餐廳就在樓下。兩個人坐到窗邊，點好菜以後，沙悅兒把藍色盒子放到桌角，又伸手碰了碰蓋子。
“你們男生昨晚是不是也挺熱鬨的？”
“昨晚？”
“萌萌去找陳序的時候。”
“確實。”趙熙倫說，“完全沒有想到。”
“他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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