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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綺萌走過台球桌時停下來：“你為什麼在打台球？”
陳賀文俯下身瞄著白球：“想玩會兒，好久沒打了。平常沒事會打一打。”
他打出一杆，又抬頭看向梁瀟雨：“聽她們講，你打得很厲害？”
“誰說的？”
“打一把？”
“明天行嗎？”梁瀟雨笑著說，“你給我一天時間學。”
“行。那你們先去，我練習一下。”
沙悅兒站在客廳另一邊，朝台球桌看了一眼。
孫柏晗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怎麼了？”
“沒事。”
白球撞上庫邊，擦著目標球偏了過去。
“明顯心不在焉。”曾昭顥說。
杜海濤問：“誰不聽控製？”
張純燁接道：“心不受控製。”
陳序站在球桌另一側，看著白球停穩，忽然開口：“她剛才沒聽見。”
陳賀文抬起頭：“什麼？”
“你叫她的時候。”
陳序說完便去了樓梯口。吳思瑩正站在那裡等姐姐。
陳賀文握著球杆站了一會兒，把球杆放回架子，朝客廳走去。
陳賀文走到沙發邊。沙悅兒正低頭吃蛋糕，聽見腳步才抬起臉：“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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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叫你了。”
“什麼時候？”
“他們去沙發的時候。”
沙悅兒想了一下：“我沒聽見。”
“我知道。”
陳賀文在旁邊坐下：“你當時在說話。”
“說話就聽不見，你站那麼遠叫有什麼用？”
陳賀文看著她手裡的盤子，停了一會兒：“剛才你是不是還有話要問？”
“柏晗說了。”
陳賀文點了點頭：“出門之前，我不知道要見誰。星穎選的是我，柏晗是思思幫她選的。”
沙悅兒抬起眼睛：“所以是她選的你？”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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