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也不能一直等著。所以我就要把後麵想說的話跟你講完了。”
“好。”
“我覺得，我們可能在彼此的未來裡麵，就當朋友。”
她說完，望著陳序。他沒有馬上接話，過了一會兒才點頭。
“嗯。”
“你也能放輕鬆。我們就當朋友。”
“你也是。”
“我會的。”孫綺萌低下頭，“我之前說，我是不內耗的人。但其實，今天還是想了一路。”
“我聽著呢。”
她抬起頭，眼眶已經紅了，卻沒有轉開臉。
“所以我也希望，我們能夠在各自的未來裡，都能閃閃發光，成為更好的人。”
陳序從床頭抽了一張紙，放到她手邊。孫綺萌接過來，按了按眼角。
“我要收回我的心意了。”
她把話說完，低頭擦了一下鼻尖。陳序的手還停在紙巾盒旁，等她將紙放下，才開口。
“謝謝你跟我說這些。”
觀察室裡，杜海濤靠回椅背：“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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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疏影看著屏幕：“太好了，這個女孩。”
孫綺萌緩了一會兒，把用過的紙巾收進手裡，又問陳序：“你是不是也有話想跟我說？”
“嗯。我本來就想找你聊。”
“看出來了。”
“我隻寫了一張，給思思了。另一張我不會再給。”
“我知道。”她指了指身旁的卡，“我這個，也不用給你了。”
陳序看過去。她將卡拿回來，收在自己手裡，沒有遞。
“但是我真的希望，你能夠在小屋裡很幸福，甚至是收獲幸福。這是真心的。”
“同樣的話，我也想……”
“還給我？”
“不是還給你。祝福你。”
“好。”
孫綺萌將紙巾放進垃圾桶，拿起旁邊的外套。陳序也站起來，她看見他起身，又停下。
“如果你以後遇到什麼挫折的時候，一定要想到，曾經有一個人，被你身上獨特的點吸引到了。”
“會的。”
“希望能給你一點點力量。”
“很大的力量。”
她點點頭，將外套搭到胳膊上。
“這個是我真心的祝福。”
“很感謝。”
到了門邊，孫綺萌轉過身：“好了，今天就說這麼多。早點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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