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午飯還沒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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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五樓，思思先找到莆田的門頭，回身朝陳序招了下手。
店員帶他們到桌邊。她將相機包放在身旁，禮物袋挨著包放好，陳序抱著花坐到對麵，找了一會兒能放花的位置。
“放這兒吧。”
思思把旁邊的空椅拉近。他將花放上去，包裝紙的尖角碰到桌沿，她伸手往裡推了一點。
兩份菜單送過來，她剛翻開，陳序便往前傾了傾，看她指的那一頁。
“你想吃這個？”
“嗯，海蠣煎。這個你吃過嗎？”
“吃過，不是這家的。”
“那要一個。這個芋頭也想試試。”
她指著酥炒芋芯的圖片，讓他看。陳序將自己的菜單翻到主食，找到福建海鮮鹵麵，遞到兩個人中間。
“再要份這個？”
“行，先點這些。”
思思將點好的菜確認了一遍，用手機付過錢，再把訂單給服務員看過。陳序倒好水，剛將杯子推過來，她便拿紙墊在杯底。
“你先喝。”
“有點燙，放一會兒。”
她收回手，靠在椅背上，轉頭看了一眼放在旁邊的花。
海蠣煎先端上來，盤邊放著一小碟醬。思思拿出相機，陳序將兩隻水杯挪開，等她拍完才拿起筷子。
“吃呀，你可以嘗一下。”
“你先嘗。”
她夾開邊上焦黃的一角，裡麵的海蠣跟著露出來。陳序夾了另一塊，剛要往她盤裡放，她便用筷子指了指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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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了，你給你自己夾一點。”
他放回碗裡，她嘗過以後，將蘸醬推到中間。
“你嘗一下這個。”
陳序蘸了一點，再吃那半塊。思思看著他的筷子，也重新夾起自己盤裡的，碰了碰醬碟邊緣。
酥炒芋芯送來時，她先夾了一塊，外麵的薄殼咬開，裡麵還冒著熱氣。她停下來吹了吹，又把盤子往陳序那邊轉。
“這個好吃，裡麵是軟的。”
他嘗完，思思又夾了一塊給他，自己低頭去吃剛才剩下的。
“昨天那張卡，你什麼時候寫的？”陳序問。
“在房間裡麵寫的。”
“拿到就寫了？”
“嗯。你呢？”
“我也是。把規則看完就寫了。”
她抬眼，陳序接著說：“我寫完不就去找你了嗎？”
“我也是，我寫完就看到你過來。”
她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陳序看著她：“你看著挺安靜的，其實也會有一些衝動的想法，是吧？”
“我覺得應該是有的。”
“那你在小屋裡衝動過嗎？”
“肯定有。”
她沒再接著往下說，先吃掉筷子上那一口。
觀察室裡，楊超越接道：“想美了。”
思思咽下去，抬頭時發現陳序還望著她。
“怎麼了？”
“今天還是有點害羞。”
她端起杯子，剛要喝，工作人員走到桌邊，低聲叫了她。思思放下水，接過遞來的電話。
“等一下。”
陳序也將筷子擱下。電話那邊的聲音很低，思思握著手機，往旁邊轉了一點。
“姐姐？”
她聽了一會兒，又問：“你現在在哪兒？”
陳序看向工作人員，對方將醫院地址調了出來。他把自己的包拿近，先看清地址，再等思思說完。
“好，我過去。”
她將電話交回去，眼淚已經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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