訴大家。悅兒點頭，低頭將紙袋扶穩，車裡安靜下來。
玄關的門一開，陳序從廚房探出頭。
“回來了？吃過飯沒？”
“吃過了。”賀文換好鞋，“他們跟我們說了，星星去醫院了。”
“嗯，思思下來過一次，說手術做完了，今晚她在那兒。”
“孫柏晗呢？”
“樓上。”
賀文朝樓梯走去，悅兒將包和紙袋放好，進廚房洗手。陳序重新拿起菜刀，將剩下的小半根蔥切完。
“你還沒吃啊？”
“沒。先煮點麵。”
“那我拿碗。”
“兩個就行，我給孫柏晗也下一份。”
悅兒從櫃子裡拿出兩隻碗，放到灶邊。陳序將鍋裡的水燒起來，另起一隻鍋，煎好雞蛋，再倒入熱水。鍋裡騰起一團白氣，他將火收小，拿勺子推了推鍋底。
樓上，孫柏晗坐在床邊，手裡拿著星星給他的邀請卡。趙熙倫坐在旁邊，見賀文進來，往裡挪了挪椅子。
“怎麼樣？”賀文問。
孫柏晗搖頭，將卡放到腿上，抽了張紙巾。
“我沒事。”
趙熙倫低聲說：“不想說就不說，你先平複一下。”
孫柏晗按著眼角，停了一會兒，才把紙拿下來。
“我好了。”
“還要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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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
賀文站在床邊等他，等到他把邀請卡收好，才說：“陳序煮麵了，下去吃點吧。”
“好。”
孫柏晗起身，把用過的紙巾扔掉，和他一起下樓。廚房裡，陳序剛將麵撈進碗裡，青菜瀝過水，放在麵上，最後才澆上蛋湯。
悅兒把筷子拿到餐桌邊。陳序端來兩隻碗，剛放下，孫柏晗便拉開了椅子。
“謝謝。”
“先吃，湯燙。”
陳序坐到他旁邊，拿起筷子。賀文給兩個人倒了水，也在桌邊坐下。悅兒將留在廚房的勺子送過來，放到碗邊，才拉開另一張椅子。
孫柏晗吃了幾口，抬頭看向賀文：“你們今天去哪兒玩了？”
“十渡，蹦極。”
“一起跳的？”
“對，一起。”
孫柏晗點頭，又看了一眼悅兒：“挺厲害的。”
“上去的時候我都想跑了。”她說。
賀文跟著點頭：“我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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