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天下午，陳序還在公司。
助理送來試用記錄，明天十點的視頻會已經排進日程。他把要問的那頁夾好，等她收走其餘材料，叫住她。
“幫我問問雷總，今天方便通個電話嗎？”
“還是上次那家公司的事？”
“不是，想請他介紹個人。開攝影藝術館的羅老師。”
助理應下，出去聯係。陳序打開藝術館的介紹，翻到園林那頁，落地窗外是水麵，旁邊還有攝影作品展廳。
往下是館主羅弘的介紹，連鎖烘焙品牌創始人、攝影師。展廳裡的自然風光與野生動物作品，都是他在各地拍下來的。
電話接進來時，他還停在那張照片上。
“雷總，沒耽誤您吧？”
“剛開完會。你回公司了？”
“對。想問您跟羅弘老師熟不熟，我想帶個人去他館裡看看，最好能約個他在的時候。”
“帶上次跟你買菜那個姑娘？”
“思思，對。她喜歡拍照。”
“那地方我去過。他不一定每天都在，你們什麼時候去？”
“還沒定。我先問他方便的時間，再跟節目組商量。”
“還得帶攝製組？”
“得帶，所以想提前問清楚。”
雷鈞停了一會兒，像是在找東西，隨後說：“我問問他。你想看展，還是有別的安排？”
“想聽他講講照片，也想帶她在園林裡拍。她平時都是自己拿相機拍，能有人帶著看看，我覺得她會喜歡。”
“好。你把要問的發過來，我讓助理一起轉。”
“謝謝雷總。”
“那頓飯還記著吧？”
“記著。錄完您挑一天，我來做。”
“行，我等著。”
掛掉電話，陳序給助理發了館名和自己的空閒安排，又補上攝製組需要同行。攝影約會那一欄，日期還空著。
他接著打開相機頁麵，停在哈蘇907X與CFV 100C那套上。銀色邊框，黑色機身，屏幕可以向上翻。
助理回來送文件，瞥見電腦：“這個也要聯係嗎？”
“聯係門店問問，機身和鏡頭能不能一起試。屏幕翻起來能低頭看，我想自己先拿一下，別光看圖片。”
“準備買？”
“想送她，但得先看看好不好拿。她常帶相機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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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頁麵轉過來，把鏡頭的那欄指給她。
“店裡有哪些適合拍人、拍日常的，先讓他們發過來。賬單走我個人。”
助理記下，又問了他明天去店裡的時間。他翻了翻日程，把客戶會後的一段圈出來，請她先去問。
準備合電腦時，雷鈞那邊回了消息。羅弘同意聯係，助理把工作電話遞過來，陳序先問隨行人員還有沒有通話時間，得到答複，才撥過去。
“羅老師，您好，我是陳序。雷總給了我您的電話。”
“他說了。你現在還在錄節目？”
“在錄。想帶一個姑娘去您那兒看展，她挺喜歡攝影的。我們會有攝像跟著，方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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