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鏡子。”
陳序剛看過去，她便按下快門。
她放下相機，兩個人低頭看照片。陳序一隻手還拎著袋子，思思站在他旁邊，相機擋住一點下巴，眼睛露在上麵。
“呐，你看，還是很好看的，我拍照技術還不錯。”
陳序朝通道那邊看了一眼：“他剛才也拍了。”
“他們拍的跟我拍的能一樣嗎？”
思思用胳膊碰了他一下，將照片放大，先看兩個人的臉，再退回整張。陳序也往前湊，她把屏幕朝他那邊偏了偏。
“這張回去印一張。”他說。
“好。”
她關掉相機，裝回包裡。陳序拎好衣服袋，等她將背帶理順，兩人才往店外走。
出了門，思思還回頭看了一眼櫥窗。他跟著看過去，又低頭看自己的外套。
“逛了這麼久，你自己什麼都沒買。”
“女生逛街不一定要買東西，看看也會開心。”
她說完看向他，伸手將他肩頭剛蹭亂的一點布料理平。
“你看展那天就穿這個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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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小屋時，廚房已經有飯菜香。曹以珩端出一盤燒蘑菇，崔凱依在後麵找勺子。陳序把衣服袋放到樓梯邊，過去接了一盤菜。
思思洗過手，拿碗坐下，先抬頭看他：“姐姐還囑咐我們一定要多吃飯。”
“那我再多吃點菜。”
他夾了一塊蘑菇，思思把旁邊的肉盤往兩人之間推了推。
“把肉吃掉。”
“行，你也吃。”
陳序夾了一塊給她。思思低頭吃了，過了一會兒，又夾起一塊香菇，放到他碗邊。
“這個給你。”
他正要夾另一塊回來，她把碗往自己這邊收：“我不要了，你快吃。”
陳序將筷子收回去，吃了她剛夾的那塊。曹以珩拿勺子回來，兩個人將菜盤往中間讓了讓。
觀察室裡，楊超越看著桌邊的兩隻碗：“互相投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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