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機包攤在床邊，思思正低頭放大一張照片。
“看什麼呢？”
“今天拍的。”
崔凱依俯下身，思思將屏幕偏過去。照片裡的陳序側著身，手搭在外套下擺上。
“這個拍得好。他在看你？”
“我叫了他一聲。”
“你再往後翻翻。”
思思按了一下，相機裡出現了兩人的合照。沙悅兒擦著頭發過來，剛好看見，也跟著湊近。
“這個好看，怎麼不印出來？”
“印了，給他了。”
崔凱依伸手放大一點，先看思思，再看陳序。
“這套跟他平時穿的不太一樣，是不是你選的？”
“我想讓他試試藍白的。穿上挺合適，就買了。”
沙悅兒抬起頭：“你買的？”
“嗯。他出來還要給我錢，我沒收。”
“他是不是不知道你已經付了？”
“不知道，他還拎著袋子往收銀台走。我拉了他一下。”
思思將照片退回整張，又按回剛才那張抓拍。崔凱依探頭看了一眼，沒再碰相機。
“你自己買什麼了？”
“沒買，沒有特別喜歡的。”
沙悅兒坐到旁邊：“出去逛街，光顧著給他買了。”
“他穿著好看嘛。”思思把相機抱回膝上，又看了一眼屏幕，“給他選也挺開心的。”
崔凱依低頭喝水，杯側的向日葵晃了一下。思思看見，伸手托起來。
“還掛著呢。”
“一直掛著。”
“我那個也在。”
她從包側托起小兔子。沙悅兒看過兩人的掛件，又指了指兔耳朵：“這隻也是他畫的？”
“對，我給他畫了船。”
“我記得，船裡還有兩個小人。”崔凱依說。
思思點頭，把小兔子轉到外麵。沙悅兒用手指碰了一下，思思托著沒鬆手。
“我說耳朵沒有樓上那隻長，他就拿橡皮要改。”
“你又不讓改了。”崔凱依接道。
“嗯，我又沒說不好看。”
她鬆開掛件，將相機放好。沙悅兒把濕發往肩後撥，崔凱依看了看她的領口，遞過去一張紙巾。
“你這兒都濕了，先擦擦。”
沙悅兒接過來按了兩下，又坐了一會兒，忽然說：“我跟賀文還沒劃船呢，明天問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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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他？”
“我叫。我都跟他說好了。”
“那就去呀，就在旁邊。”思思把包往裡放，“天氣好的時候去，拍照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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