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雙手一合，餃子兩端還是翹著。他捏好一頭，另一頭又開了，最後舉到燈下看。
“我是不是把皮抻薄了？”
“下麵破了。”曹以珩指給他看。
孫柏晗往破口上補了一小塊麵，放下時又檢查了一遍，才拿第二張。
孫綺萌經過餐廳，往盤裡看了看：“這是你們包的？”
“來一個？”孫柏晗把皮遞過去。
她接過來，找了把小勺，坐在桌子另一頭。凱依趁這一會兒站起身，將洗好的葡萄端到茶幾上，回來又接著包。
一盆白菜餡快見底，陳序起身去切韭菜，將它拌進另一盆肉餡。思思將空出來的盤子拿走，又換上一隻新的。他把餡放下來，她手裡還托著最後一個白菜餃子，示意他看。
“這回不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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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彎腰看了一眼：“放吧，站得挺穩。”
她放好，往旁邊讓了讓，陳序便重新坐到她身邊。桌下，兩個人的膝蓋碰了一下，她沒挪，伸手拿過他的那把勺子。
“這個給我，你用筷子吧。”
“好。”
曹以珩與凱依那一盤已經擺滿。他端去廚房，取回空盤，也拉了椅子坐下。
“皮差不多夠了，我們一起包。”
幾個人把餡盆分開，桌上空出來的位置很快又擺滿了。陳序包完手裡那隻，見思思還在找落到圍裙上的麵粉，伸手替她撣掉下擺的一小塊。
她抬起臉，鼻尖也沾著白。
“你別動。”
陳序擦掉她鼻子上的麵粉，指尖沒立刻收回，輕輕捏了一下。
“你捏我乾嘛？”
“你鼻子上有麵粉，我是在幫你擦。”
思思看了他一眼：“那要不我也幫你擦一擦？”
“不用，我鼻子上又沒有麵粉。”
她指尖在桌麵的乾粉上點了一下，伸過來，碰到他的鼻尖。
“現在有了。”
陳序閉了下眼，再睜開時，她已經換了乾淨的手指，替他擦去。她的手落下來，他才往餡盆裡看。
“還剩一點，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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