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這次坐第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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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序下樓時，客廳的窗簾還沒拉開。他先去廚房，取出昨晚那碗餃子，把蓋子放到一旁。
孫柏晗跟下來，站在冰箱邊看了一眼。
“我還以為你沒起來。”
“剛下來。幫我拿個盤子。”
陳序將平底鍋擦乾，倒了薄薄一層油。餃子挨個放進去，鍋底很快響起來。他用筷子把黏在一起的兩隻分開，添了少量水，蓋上鍋蓋。
孫柏晗拿來盤子，又從抽屜裡取了幾雙筷子。思思下來時，他正往餐桌上擺。
“早，序序。煎餃子啊？”
“嗯，昨晚剩的。吃不吃？”
“吃。還沒好吧？”
她走進廚房，把陳序剛用過的碗衝乾淨，放到瀝水架上。鍋蓋邊冒著熱氣，她站到他旁邊，往裡看了看。
“今天怎麼這麼早？”
“想早點見到你。”
陳序轉過頭。思思把手裡的布搭好，伸手去拿盤子。
“我也是。”陳序接過盤子，先放在灶邊，“等一下啊，還沒煎脆。”
陳序掀開鍋蓋，水已經收得差不多，便讓鍋再煎一會兒。底下那層慢慢變成金黃色，他沿著鍋邊鏟起一隻，翻過來給她看。
“這個底可以了。”
思思接過盤子。他把幾隻煎好的先盛進去，又將剩下的翻到另一麵。
“你要先吃嗎？”
“等你一起吧。還要拿什麼？”
“拿個小碟吧，倒點醋。”
她取出碟子，倒好，端去桌上。孫柏晗已經拉開窗簾，回頭看見她把盤子放下，也過來坐。
“還有嗎？”
“鍋裡還有，馬上。”
孫柏晗拉開椅子，先把筷子遞給思思，自己也拿了一雙。
思思把盤子往桌子中間推，孫柏晗夾起一隻。曹以珩和凱依一前一後下來，走到餐桌旁，也停住了。
“你們都吃上了？”曹以珩往廚房看，“還有嗎？”
“有，拿筷子就行。”
陳序把第二盤端出來，在思思旁邊坐下。她咬開一隻，低頭看了看裡麵。
“我這個是白菜的。”
“我這隻好像也是。”陳序也咬了一口。
凱依夾起一隻：“昨天包完就分不清了。”
曹以珩夾起一隻，放到她的小碟裡：“這個像韭菜的。”
凱依咬過，點了點頭。他才從同一邊夾走另一隻。
思思又夾了一隻，蘸過醋，放回碟子裡。陳序正要把醋往她那邊挪，她伸手擋了一下。
“不用挪，我夠得著。你也蘸。”
陳序收回手，夾起自己的餃子，和她用同一隻醋碟。
於洋從樓梯下來，手裡提著一個包。梁仁方隨後到玄關，扶著櫃子換鞋，陳序抬頭看見了，便朝餐桌指了一下。
“還有煎餃，你們吃不吃？”
“不用了，謝謝。”於洋將包放在換鞋凳邊，等梁仁方收好東西。
思思吃完，把自己的盤子和筷子疊在一起。陳序伸手要接，她搖了搖頭。
“你慢慢吃，我先把這個洗了。”
玄關那邊，於洋已拿起包。梁仁方站穩，朝餐桌上的幾個人揮了揮手，兩人一起出了門。
到了歡樂穀，梁仁方先看向於洋的頭發。
“今天又是錫紙燙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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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好看。”
“好看。”於洋也跟著說，提著包往前走。
他走了幾步，又低頭去看她的腳。
“你的……”
梁仁方看向他手裡的東西：“怎麼還提了一個包？”
於洋沒接上，目光仍落在她腳邊。她停住，轉過臉問他。
“你要說什麼？”
“沒有，我就是擔心你的腳。”
“沒事，包一下就好了。”
她往前邁了一步，落腳時稍微停了停。
“有一點不太穩。”
“我要不然給你拿一個輪椅吧。”
“不用，真沒事。”
“沒關係，走，我給你去拿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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