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拍我？”
“嗯。你看喜歡站哪兒，今天換你選。”
她沿著水邊走了幾步，先看背後的鬆樹，又回頭看陳序。
“這裡吧。”
陳序走到她對麵，找了個能讓水麵留在畫麵裡的角度。思思的包還背在肩上，她拉了拉包帶，正想拿下來，他先開口。
“包不用摘，挺好的。”
“會不會擋住衣服？”
“沒擋住。你看看。”
他走過去，將屏幕遞到她麵前。思思看完，回到剛才的位置，側身朝水麵站著。
陳序這次沒有讓她一直看鏡頭。等她把被風吹到臉側的頭發撥開，才叫了一聲“思思”。
她回過頭，快門響了。
拍完他走過去，兩個人在屏幕前看照片。思思沒有立刻說話，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劃，將臉放大，又縮回去。
“這個可以。”
“你喜歡？”
“喜歡。後麵的水也好看。”
陳序將完整的畫麵調出來。水麵沒有鋪滿背景，旁邊還留著她剛剛站過的石路。
“那留這張。一會兒拿去看小樣。”
“還沒看其他的呢。”
“先記著這一張，等會兒一起選。”陳序把她拍的那張也翻出來，“還有這個。”
她抬頭看他：“你想把自己印出來？”
“我挺喜歡的。你拍的，衣服也是你選的。”
思思笑了一下，低頭重新看那張照片。陳序將相機往她那邊托穩，等她看完，才接著往前走。
觀察室裡，張純燁說：“他是真喜歡她給他拍的照片。”
楊超越接道：“小屋床頭那張還放著呢。”
兩人繼續往園林裡麵走。思思指著路兩旁的鬆樹，問陳序認不認識。陳序看過葉子，搖了搖頭。
“我就知道是鬆樹，具體叫什麼，真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想著你可能知道呢。”思思沿著樹下看了一圈，“前麵有牌子嗎？”
陳序先順著路往前找，思思跟過去，果然看見樹旁的小牌子。思思念了一遍牌上的名字：“黑鬆。”她又指了指剛才走過來的方向，“前麵那兩棵也是嗎？”
“回去再看前麵那兩棵。”
“等會兒吧，我想往裡麵走。”
石路繞過水麵，前麵留著一處能看到山石和鬆枝的位置。思思停下來，轉身朝遠一點的攝像機揮了揮手。
隨行工作人員走近，她先問：“能幫我們拍一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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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你們用哪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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