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這邊，“那我也好好用。”
“用就行，別因為是新的，舍不得帶出去。”
“不會，我本來就經常帶。”
她把相機收進包，拉上拉鏈，又伸手將包往裡麵放了一點。
觀察室裡，楊超越還在學她碰眼角的動作：“這太可愛了。”
許師傅端著小樣過來，陳序先把原盒蓋好，給他騰出位置。
紙上的水麵比屏幕裡柔和一些，鬆枝的影子沿著邊緣伸過來。思思把照片擺正，沒有拿起來，兩手搭在桌邊，和陳序一起低頭看。
“跟剛才又不一樣。”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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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臉的顏色。”許師傅將燈調好，“離遠一點，也看看整體。”
兩個人站起來，往後退了些。思思先看自己，又看旁邊的陳序。
“這樣挺好的，不用再改。”
“嗯，就這個。”陳序說。
許師傅問他們要不要繼續做大幅。思思朝陳序看過去，他便讓師傅把尺寸紙拿來，鋪在桌上，和她一起比。
“大一點的，你想放哪兒？”
“放家裡吧，小屋床頭已經有照片了。”
“那就按家裡能放的選。”
她比到長邊六十厘米的那條線：“這個差不多，再大就要專門找地方了。”
兩人選好尺寸，又在框樣裡挑了一種淺色的。許師傅在單上記下照片和紙張，告訴他們大幅輸出、裝裱還要另做，今天帶不走。
陳序拿過單子，將尺寸、用紙和框的樣式逐項看過，交給思思又看了一遍。
“就這張，兩個人的。”她確認。
“好。做好以後，我聯係跟你們的工作人員。”
陳序向隨行人員確認交接安排，起身去結清小樣和大幅裝裱的費用，將單據收好。回來的時候，思思正看許師傅將小樣放進保護夾裡，壓好邊角。
“這張今天能帶走。”
她接到手裡：“謝謝，麻煩您了。”
兩人臨走前，又向許師傅道了一遍謝。陳序拎著原盒紙袋，思思背著舊包，新的相機包也提在她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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