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她抬頭問：“你聽見了嗎？”
“聽見一點，後麵又放了一遍。”
“她昨天就在準備這個，今天讓我帶回來。”
“你先把包放好，我給你盛飯。”
思思將相機包送回樓上。再下來時，梁瀟雨和崔奕航已經坐到餐桌邊，曹以珩正把最後一盤菜端出來。
孫柏晗過了一會兒也來了。他先把信紙折好，收回信封，錄音筆和盒子一起拿在手裡，放到自己旁邊的椅子上。
趙熙倫把筷子遞給他：“吃飯吧，人家剛囑咐完。”
“吃。”
他端起碗，夾過一筷子菜，嘴角還沒放下去。
午飯吃完，崔奕航將自己的碗端進廚房，洗好手，走到樓梯邊叫梁瀟雨。
“現在走嗎？”
“走，我拿個包。”
陳序從廚房出來，看見他在玄關換鞋，便替他把旁邊那隻擋住門的凳子挪開。梁瀟雨下來時，頭發已經紮好，手裡拿著昨晚看譜的手機。
她先往外走，崔奕航拉住門，等她出去，才跟上。
琴行門口掛著營業牌。梁瀟雨推門進去，先看了看擺在門邊的幾架琴，崔奕航跟在她旁邊。
店員迎上來，她說明想看曲譜，對方領他們到靠牆的書架。
梁瀟雨從架上抽出一本，翻開目錄。崔奕航站在旁邊，等她翻過幾頁，伸手指住一個名字。
“昨天那個，這裡有。”
她退回一頁：“《晴天》？”
“嗯，你昨天彈了好幾遍。”
梁瀟雨看了看那頁譜，又拿起旁邊一本，翻到同一首，放在一起比。
“這兩個不太一樣。”
“哪個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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