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是清醒的話,她肯定的是他恐怕是會掐著自己纖細的脖子,然後輕巧的一手就能將她擰斷了去。
被壓得喘不過氣來,褚月見伸手也推不開倒在身上的人,實在有些難受。
“你還醒著嗎?”褚月見抱著他沉重的身軀,推不動人,隻好偏頭湊在他的耳畔輕聲問著。
她輕聲講話時,總是喜歡將尾音拖著,壓著音調顯得格外嬌柔,噴灑出的氣息帶著濕潤,似羽毛拂過耳畔。
奉時雪雙眸緊閉,眉目的風霜依舊,薄唇克製地抿住。
褚月見感覺伏在自己身上的身子莫名地顫抖了下,還不待她細細感受,整個人比被拽下和奉時雪一起倒下。
褚月見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下巴便磕在地上,臉麵對著柔軟的地毯,被壓製得死死的,半分不能動彈。
他到底是昏迷著,還是清醒著啊?
褚月見無奈地象征性掙紮一番,正打算扭頭看身後的人,但緊隨著的是奉時雪整個帶著熱氣的身軀傾覆壓過來。
柔軟的唇擦過她耳垂,呼吸掃過耳畔柔軟的肌膚,帶起了一股陌生的顫栗,褚月見身子下意識地輕顫起來。
這是一種莫名的感覺,像是被貓用肉墊輕撓了一下,有種不上不下的衝動感。
褚月見偏過頭剛好看見,一張放大精致且毫無瑕疵的臉在自己的麵前,兩人近得呼吸都交融在了一起。
他那張臉依舊好看得令人失語,好似還帶著和平時不一樣的惑意。
像是誘人的陷阱,誘哄著人上當,然後就會掉入無儘深淵。
還來不及在心中泛起漣漪,褚月見發現奉時雪現在好似不對勁,她仔細打量著眼前的人。
他雖然神情未曾有任何變化,但臉上卻潮紅得不像話,額間都是細碎的汗珠。
褚月見的腦海劃過方才在雅間,無意聽見那些人講過的話,平穩的眉心一跳,忍不住顰眉思襯。
該不會他們給奉時雪用那個藥了吧!
如果真的是那個藥,幸虧她來了,不然自己指定死定了,別說大結局了,就連原主應有的結局都可能活不到。
此刻倒在地上奉時雪已經將手鬆開了,褚月見費力的將手從他那裡掙脫開。
抬手摸了摸他的額頭,隻覺得滾燙。
原本五分的懷疑,現已經升至八分了。
褚月見目光放空,有些失神,所以這個藥怎麼弄才能解除?
莫名的褚月見也覺得喉嚨有些乾啞,泛著水霧的眸兒注視著眼前活色生香的麵孔,無意識地吞咽口水,目光不受控製地盯著他唇看。
原來他的唇線很好看,明明唇線是微微上揚的,卻時常給人一種冷漠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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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月見神智飄散了想著,大約是他不常笑,所以配上那張寡情神性的臉,才給人一種不可觸碰的距離感。
不過他那唇色殷紅,看上去就很柔軟。
褚月見心中升起莫名的渴,忍不住往前伸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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