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拉出來,然後誘使她主動來開口問。
這是皇宮,而她是褚氏子,雖然褚息和做事冒的是天下大不韙,那也是她的弟弟。
他這樣擺明著告訴她,他有很多人,隻要他想什麼地方都能去,態度就很奇怪。
那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這樣毫不掩飾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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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月見無意識摸著手腕上的東西,然後指尖一頓,眼中閃過幽幽的光,嘴角往下降了下來。
好像就是自這個東西在她身上後,他便再也沒有掩飾過了。
他似乎也並不怕她質問辱罵,反而還給她一種,她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做阻止的行為般,所以他才多次開口誘使她問出這樣的話。
可就算她跟著問出了這樣的話,對他又有什麼好處?
奉時雪的心思怎麼這般難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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