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
陳衍讓站起身立在她的身邊,見她當著是喜歡這珠子,現在不肯放下,一副要帶回去的模樣,越發覺得她乖得不像話。
“好,我們回去吧。”陳衍讓溫和地回應。
褚月見抱著懷中的盒子,聽見了自己狂跳的心,緊張,刺激,還有隱約的亢奮。
他不知道她將這裡放著的掌印拿走了呢。
沒有掌印廣陵王一時半會便沒有辦法起聖,那麼廣陵王沒有上金殿,若是臨時出了什麼事兒,這罪名可就陳衍讓擔著了。
他別想著名正言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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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衍讓行至褚月見的前麵,走了幾步發覺她沒有跟上來,回頭看了一眼,卻見她眼中隱藏的亢奮淡去。
還不待他去想她眼含的是什麼意思,她便猶如展翅的蝴蝶從上麵跑了下來,臉上帶著明媚的笑,恍如天邊的晨曦。
這副模樣和他正打算帶她私奔的那一日很像。
陳衍讓強行抑製心中的悸動,溫潤如玉的眉眼一道染上了明亮,腳步不知覺地跟了上去。
跟上前的那一瞬間,忽然又浮現了一個想法出來,若是當年知道有今日這一天,他還會不會做出那樣事?
可世上並沒有回頭路可以走。
……
玉印被竊了。
廣陵王現如今整日在鹿台殿裡吞雲吐霧,當眾霪樂,連一副像樣的模樣都沒有,全靠的是陳衍讓把持著朝政。
今日本是要撰寫即位詔書的,內閣擬稿,大學士定稿進呈到陳衍讓這裡,玉印卻找不到了。
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這幾個字無法印在詔書上,如今這空蕩蕩的詔書像是一個笑話般,嘲笑這無福享用之人。
因為涉及到此生最大夙願,廣陵王知曉後,他難得從極樂之地清醒了。
當天他嬉笑著指著空蕩蕩的詔書,渾濁的眼淩厲地掃向見而不跪拜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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