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炮兵魯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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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擺了好幾支槍。
匣子槍，勃朗寧，還有幾支長短不同的魯格。
張牧之進門時，腳步都停了一下。
“你把槍鋪搬來了？”
“津門收過一些，鵝城又添了一些。”
沈岩將最後一隻盒子打開。
“既然要練，總得挑順手的。”
張牧之走近，拿起一支匣子槍。
這東西，他熟。
六子也熟。
兄弟們手上用的，大多就是這一類。
槍好，拿起來也方便。
沈岩卻沒有立刻點頭。
他接過來掂了掂，試了試握持，又放回桌上。
“不是不行。”
“就是還差點意思。”
張牧之看著他。
“差什麼？”
沈岩伸手，將旁邊那支長槍管的魯格拿起來。
炮兵型。
修長的槍管，精細的鋼件，連握柄的線條，都比桌上不少槍更合他的眼緣。
他拿在手裡，活動了一下手腕。
張牧之看了一眼。
“長了。”
“也重。”
“別人怕這個，我不用怕。”
沈岩笑著答道。
他的力量，連兩挺重機槍都能提起來。
一支長管手槍，哪裡夠資格讓胳膊發酸。
尋常人要考慮的負擔，到了他這裡，便可以讓出一大塊地方。
他更在意自己能不能把槍穩穩拿住，能不能快而準確地用出來。
當然，還得好看。
沈岩將另一支同樣的炮兵魯格取了出來。
左右各一支。
張牧之眉毛一揚。
“雙槍？”
“你們能用，我也想試試。”
沈岩低頭，看著兩支槍。
槍身沉穩，槍管修長。
單是擺在一起，便有股說不出的講究。
槍中貴族。
這個叫法，他覺得挺合適。
“就這兩支。”
張牧之沒有立刻應下。
“拿得起，跟用得好，還是兩回事。”
“出去試。”
沈岩正等這句話。
第二天，莊子裡便多了兩支長管魯格。
六子遠遠看著，忍不住湊過來。
“這麼長？”
“長一點，打的遠。”
沈岩笑道。
六子聽得發愣。
張牧之卻已經讓他去看靶。
開始時，沈岩沒有急著左右一起開槍。
新換了家夥，總得先摸清脾氣。
幾輪下來，張牧之走過去看了看，回來時，神情明顯認真了些。
“再試。”
沈岩換了另一隻手。
結果仍然差不多。
六子看看他，再看看自己手裡的槍，一時竟有些不想說話。
張牧之倒不覺得意外。
他這些日子已經見過，沈岩連筷子都能左右換著用，手上的穩定程度更是驚人。
真正讓他吃驚的，還在後麵。
兩支槍一齊抬起來。
槍聲接連響起。
遠處兩張靶紙，分別多了幾個洞。
沒有因為換了兩隻手，便打得滿天亂飛。
沈岩放下槍，活動了一下肩。
“還行。”
張牧之看著他，過了半晌，才吐出一句話。
“你這身子，真是白給了不少人苦練的工夫。”
“所以剩下的，才得認真學。”
沈岩答得很坦然。
身體已經給了他好處。
他總不能反過來，為了顯得吃苦，再故意把好處丟了。
下午，沈岩又把配套的彈鼓帶了出來。
圓鼓鼓的，裝在長管魯格上，模樣更加紮眼。
六子一眼便盯住了。
“這個能裝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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