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
前一下未散。
後一下便來了。
霍殿閣剛要再變，沈岩已經跟上。
兩人走過幾次，竟再沒出現先前那一瞬明顯的遲滯。
沈岩自己也察覺到了。
他沒有立刻笑。
隻是繼續。
直到李書文伸手，讓兩人停下。
院裡安靜下來。
沈岩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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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要重新攢起的那一下，如今終於連上了。
不是突然多出一股陌生的力量。
而是原本就屬於自己的東西，在這一刻，真正能夠隨著變化，圓融地轉過去。
李書文走近。
親自搭手，再試了一回。
沈岩接住。
剛柔轉換之間，沒有再被自己的念頭攔住。
老人終於點了點頭。
“到了。”
沈岩抬起眼。
宮寶森站在旁邊，臉上也慢慢露出了笑。
“化勁。”
這兩個字落下，沈岩終於笑了。
從津門一路學到關外。
那些明白了，卻總差一點的地方。
今天，終於接在了一起。
他沒有拿這件事當成練武已經到頭。
恰恰相反。
手裡的本事越順，越能感覺前麵還有許多東西值得去見。
沈岩鄭重抱拳。
先向李書文。
再向霍殿閣。
最後，轉向宮寶森。
三位先生，都受了這一禮。
馬三站在廊下，沉默許久，終於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又快了一步。
沈岩卻已經重新拿起了那杆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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